「他就是去楊同學家了,我還給了他錢,讓他去買點禮物呢。」謝清嘉說著說著,似乎有些不耐煩起來,把手裡的貓往地上一放,小貓頓時踩著軟軟的貓步走了,「怎麼?你要是不相信用不用我給你證實一下?」
馮陽下意識的竟然真的想問怎麼證實,但謝清嘉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耐煩了,直接把門一摔,馮陽就被堵在了門外,馮陽愣了片刻,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謝先生的表現的確是沒什麼破綻的,但是他還是不能放心,現在就希望那個出去跟著大少爺的人能夠機靈點,如果大少爺真的是去看同學的話,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謝遠澤沒有坐任何公交車,而是邁著兩條小短腿,一直在路邊走著。他現在很緊張,因為緊張連小嘴都抿得緊緊的,時不時的還往後看一眼,看看身後有沒有跟著自己的人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躲在樹後面,但是仔細的看過去,發現沒有人。於是他在心裡說自己是大驚小怪,隨後又摸了摸口袋裡的紙條,仍然在原處,毅然決然的向前走過去,現在是信息快速發展的時代,公共電話已經很少了,他走了不知道多久,才終於在一個地方發現了一個公共電話機,走過去之後,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於是把口袋裡放著的東西掏出來,撥通了那一串號碼,然後再緊張的等著那邊的電話接通。
「嘟嘟」兩聲,謝遠澤攥著電話,緊張的手汗都出來,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聽到那邊響起一個聲音,是一個男性的聲音,「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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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接到突如其來的電話的時候,說實話,整個人是懵的,他完全不認識這個號碼,卻是憑本能接了起來,而電話那頭頓了頓,突然響起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的稚嫩清澈,頂多也不過八九歲的樣子:「你好,是江都嗎?」
江都愣了愣,自己的名字就這樣被一個小孩子堂而皇之的念出來了,他有一種違和感,但是他還是非常鎮定的說了一聲是,然後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是謝清嘉的兒子,我叫謝遠澤,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為了讓你去救他的,他現在被我二爸囚禁了起來,還得了抑鬱症,情況非常的不好。」
「抑鬱症?」江都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謝清嘉只不過離開了自己沒多長時間,結果就得了抑鬱症。薄以揚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照顧的他?他非常憤憤的捶了一下桌子,這一下非常重,桌子劇烈的震顫了一下,而他的手也微微的發紅了,但是他並沒有去管疼痛,而是衝著電話說,「你是讓我去救他,對不對?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救他?以及你們現在到底住在哪裡?」
謝遠澤快速的把手裡紙條上的地址給念了一遍,並且還把車過來如何最隱蔽說了一下,最後說,「我傳這個消息也是冒著很大風險的,如果被二爸知道,我肯定會死的很慘,所以我現在只能夠跟你說這些,但是這些信息也是至關重要的,只要你掌握了,他們就能大概率的救出我大爸,我希望你趕緊來,因為你再不來,我大爸可能就要再次割腕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