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此時心裡是太暢快了,他心心念念想要除掉的強敵,這麼輕易的就被悄無聲息的除掉了,並且那個貨車司機當場死亡,屍骨無存,沒有任何可以讓警察找到的證據,因此這個案件草草了事,再加上江都家裡的至親,聽見他死了,都忙著爭奪遺產。此時,江都的屍體反而孤零零的擺在這,沒有任何人想要及時處理,而薄以揚被醫務人員帶著進入太平間時,感到裡面冷的發抖,但他渾身卻洶湧著一股奇妙的熱意,他走過去,看到江都平躺著的臉,那張臉看上去非常的慘白,雖然上面的血已經被清理掉了,但是那面部表情似乎還是有些痛苦的,薄以揚靜靜的盯著他英俊的面容看了片刻,連一點害怕都沒有,有的只是暢快。
「江都,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要把我的人帶走嗎?可是你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你也想不到,只不過是一次簡單的逃亡,竟然會被弄死。」薄以揚低著頭看著那張臉,輕輕地笑了笑,「嘉嘉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也不可能跟你走的,就算是一時之間跟你走了,一定會回到我身邊來,因為他是我的人,他始終會陪著我的。」
「你知道嗎?你做的最錯誤的事情就是要跟我搶人,而我現在不僅要告訴你,你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下,還要告訴你,嘉嘉他失去記憶了,他已經完全的忘了你,完全的忘了和你之間發生過那些事情,當然他也忘了我,但是我還活著,我們之間會好好的過下去,百年之後,跟他同墓共葬的人是我,至於你,江都,誰記得你呢?嘉嘉會永永遠遠的忘了你,你只不過是他生命中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塵罷了。」
「而且還有個事情,我一直都很想問你,跟他做是不是特別舒服?」薄以揚輕輕的俯下頭去,他此時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顫抖著,看著,眼前已經失去生命體徵的男人,他感到了一種男性身體裡的暴虐欲,但是完全沒有發泄出來,而是輕輕的哼笑道,「可惜再舒服你也碰不到他了,你現在已經徹底死了,永永遠遠地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的記憶里,以後陪著他的是我。江東,你徹底沒機會了。」
「看在我們兩個曾經認識一場的份上,我來送你一程。我也想告訴你,以後你的心上人,我會好好的照顧,別擔心,他會過得不好,我會把我最好的一切都送給他,因為那是他應得的。」
薄以揚說完這句話之後,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張冰冷蒼白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總覺得那張臉上的表情似乎變得更加痛苦扭曲了,而薄以揚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微微笑著,甚至還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後轉頭就走,頭也不回的太平間的門,在後面關上,她臉上帶著笑容,仿佛迎接新生。
謝清嘉在醫院裡一連住了三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