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其實巴不得謝清嘉不放過自己,巴不得謝清嘉永遠就這麼跟自己糾纏下去,但是他是不可能把懷裡的人放下去了,畢竟沒有人在吃到了肉之後還能吐出來。
薄以揚身形高大修長,力氣非常大,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抱著懷裡的兩個男子,一直到了正廳里,才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那感覺像是謝清嘉好像是什麼易碎的珍寶,必須要輕拿輕放,稍不留神就會磕碰到似的。謝清嘉在被放下來的第一瞬間,就去看懷裡的孩子,好在謝詞雖然迷迷濛蒙的睜開了眼睛一瞬,但是因為過於瞌睡,還是閉上了眼睛,他鬆了一口氣,又嗔怪的瞪了薄以揚一眼,薄以揚聳了聳肩,表示非常無辜,並且還用氣聲說:「孩子不是沒醒嗎?只要沒醒就好。」
這人到底是怎麼有臉說出來這種話的?謝清嘉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不想跟薄以揚多糾纏,而是把孩子輕輕的放在大沙發上,然後脫去了自己的外套。
今天穿的一直都是這一身,而且經歷了在宴會上的推杯換盞,還有在包廂里的煙味和菜味,這件衣服已經實在不太能要了,謝清嘉隨手就扔到了髒衣簍里,並且抱著孩子上樓的時候,把襯衫的紐扣也給解開了,露出了漂亮的喉結和精緻白皙的鎖骨,看上去非常的誘人。
薄以揚雖然沒有跟上去,但是在底下一直看著自己的愛人的背影,謝清嘉狗架其實十分纖細的,但是也並不會顯得太過柔弱,反而有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而他的腰非常細,腿又很長很直,幾乎有一種從漫畫裡走出來的感覺,薄以揚輕輕的眯了眯眼睛,他回憶了一下,之前兩個人在床上肆意狂歡的樣子,謝清嘉總是喜歡壓在他身上,一邊親他一邊毫不留情地頂撞他,這樣的謝清嘉非常霸道,薄以揚也非常喜歡,只不過對於薄以揚來說,更喜歡的可能是坐在謝清嘉的身上,就那麼仔仔細細的看著身子底下的人的臉那慢的漲紅了,仿佛要滲出來春潮,紅的如同牡丹花瓣一樣嬌艷又動人,而謝清嘉爽快舒服的時候,總會忍不住的哼唧出聲,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婉轉的勾人,幾乎帶著尾音一樣的鑽進耳朵里,弄得他忍不住更加用力的上下起伏,忘情又瘋狂。
很多細節其實不能想,因為一想就會因為太過真實而分外的渴望,薄以揚這段日子其實也是靠著想像過來的,畢竟謝清嘉不願意跟他親近,他也沒辦法強求,畢竟上一次強迫,這個人所帶來的後果,他是無法忘懷的,謝清嘉是個看起來美貌嬌貴,但是卻非常剛烈的性子,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那次手腕上被割出來的一道深深的傷疤,至今都像是割在了薄以揚的心底,讓他想要邁出一步,都覺得兩個人之間似乎生出了一股屏障,不敢輕易踏過去一樣,深深的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