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變得越來越開放了,越來越文明了,即便是同性之間的愛情也能夠得到祝福,這不,前陣子有一位姓謝的企業家還跟一位同性結婚了,聽說兩個人結完婚之後的日子十分恩愛,經常打打鬧鬧的過著平常的生活,跟那些最普通的夫妻們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他們兩個之間的愛情故事,卻沒有人知道,也並沒有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至於這個城市裡一個非常著名的家族,霍家,這些日子卻是走向了衰敗,聽說霍家唯一的繼承人現在精神出了些問題,已經被送到精神病院裡接受長期治療了,人們每每說起那個人的時候就會扼腕,想當初霍家的那位少爺是多麼的英姿勃發,囂張跋扈,可以說整座城市的年輕一代里都沒有敢跟他較量的人,在他經營下的霍家企業更是比他父親那一代要生命力旺盛的多,當時人們都在議論這位霍家的少爺,或許會成為未來的商業巨頭,只是一顆新星升起的快,隕落的也很快,誰也沒料到,一個好好的公司總裁,一夕之間,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瘋了,聽說瘋的徹徹底底,連年邁的父母都不認得了,只是每天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口齒不清的喊著一個名字,儘管誰也不知道他喊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謝辭一邊吃著一根冰棒,一邊看著自家老爹跳廣場舞,聽著周圍人的這些議論,哼笑了一聲,壓了壓帽檐:「說的頭頭是道的,好像誰沒瘋過似的,我曾經還瘋過一回呢,說這些?」
蔣曜野抱著懷裡的小男孩,聽著他說的話,愧疚起來:「對不起,阿辭,當初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如果他們的開始能夠更體面一些,是不是也沒有那麼不堪了?
「如果不是那個時候我遇見了你,或許現在的我已經是一捧骨灰了。」謝辭臉色淡淡的,吃完了嘴裡的冰棍,然後非常有準頭的一扔,冰棍里的木棒落在了垃圾桶里,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說,「況且當時你也在保護我,因為我們素不相識,所以那樣的保護就更加難能可貴,蔣曜野,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我恨的,自始至終都只有始作俑者。」
蔣曜野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他十分依賴的挨近了謝辭,黏黏糊糊的喊:「阿辭……」
謝辭沒理他,而是沖他懷裡的小男孩拍了拍手:「來,爸爸抱抱。」
謝清嘉跳完廣場舞之後,已經一身汗了,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都嫌棄自己,薄以揚看天色漸晚,冷風也漸漸吹過來了,怕他著涼,衝過去要給他披上一件衣服,被他嫌棄的躲開:「你別離我這麼近,沒有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嗎?」
「你身上的味道,就算是出汗了,也是香的。」薄以揚看他躲著自己不願意穿衣服,生怕他著涼凍著了,急得都快喊小祖宗了,「嘉嘉,快把衣服穿上,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唉,我怎麼看著二爸好像是大爸的爹一樣?」離兩位老人不遠的廣場上的蔣曜野不敢大聲說話,只敢小聲的嘀咕,眼神里不知為何充滿了同情,「你看他也是妻管嚴,被管了這麼多年了,還是樂此不疲,真慘。」
「也是?」謝辭突然冷笑了一聲,抱著孩子回頭看了一眼蔣曜野,「蔣曜野,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