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一大半。
吳青楠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碰巧看到也在倒車入庫的一個有些熟悉的車牌。
「路少,那邊那輛是不是雲家的車?」吳青楠怕是自己看錯了。
如果來見的人是雲家老二,莊裕不會不吵著跟來。
路易林順著吳青楠的視線看過去,確實是雲家的那輛商務車。
路易林跟著雲霄坐過幾回。
路易林下車,吩咐吳青楠:「二十分鐘後你到飯店門口等我,我打包幾個菜你先送回去,自己也跟著吃點,晚點兒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就不用來接我了。」
言下之意,現在還是讓他等在車裡。
路易林去敲那輛車的車窗,傅寧遠從車中下來,兩人並排往電梯口走。
「有眉目了嗎?」路易林開門見山,人在電梯裡還沒進餐廳,就急於知道事情進展。
傅寧遠環視四周,實在不認為這樣開放的環境適合說話,還是一路憋著進了包廂。
路易林把菜單遞給傅寧遠,「你來點菜吧。」
說著吩咐服務員:「每道菜來雙份,一份先做好給我們打包,一會兒有人來取。」
傅寧遠挑眉:「路少家裡有朋友,怎麼竟讓我點菜?」
「你的朋友,口味自然是你更熟悉。」路易林面不改色,抱著胳膊看他翻菜單的動作。
火藥味倒是比飯菜香更勝。
點完菜,路易林單加了一道「擂椒皮蛋」,吩咐打包。
又問他一遍:「事情查的怎麼樣?」
傅寧遠面色凝重,把玩酒杯的右手停在杯口,問路易林:「你確定那個女人背後有一片紋身?」
路易林點頭:「不是紋身就是胎記,我親眼見過,不可能記錯。」
傅寧遠搖頭:「雲素背後是有一片紋身,可她和你父親沒有任何不苟的關係,雲氏的帳我也試著摸過,沒有任何受利於路氏的部分,我覺得你是不是懷疑錯了人。」
路易林不願相信。
「雲霄當時和我說雲姐姐背後有塊紋身的時候,我還覺得不太可能是她,但聽舅舅分析,如果不是滬城同樣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爸斷不可能把人帶到家裡面來。孰輕孰重,他是最拎得清的。」
說白了,路東文在外面怎麼亂來都不是大事,可他將人帶回過家裡,現在又把集團近年來的分紅轉移到海外,這樣的一系列操作,實在是讓他惶恐不安。
傅寧遠也是實話實說:「雲素和你父親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瓜葛,我想我們的交易就到此為止了,剩下的路您要自己走了。」
路易林點頭:「我也不勉強,答應你的投資我照常投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