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願開車,所以穿的是一雙平底的一腳蹬單鞋,鞋頭很尖,讓人眼前一亮。
她把車鑰匙隨意地丟進蘇哲堯手上拿的小包里,疼訓裙巴巴三另七七五散六收集上傳進屋子裡給趙明熙和路易林介紹這幢房子的歷史。
一席話說完,蘇一才從換了鞋子拿著一台相機下樓。
趙明熙驚詫地問:「蘇少也懂攝影?」
路易林輕哼了一聲,覺得趙明熙這話說得沒過腦子,去旁邊開了行李箱拉鏈,給趙明熙拿了他帶的那台專業單眼相機過來顯擺:「懂攝影的人不會花那麼多錢買個不實用的相機,他手裡那個,一看就不是他的東西。」
蘇一把相機拿給金願:「你把那幾張照片找出來給他們看看,問他們這到底神奇不神奇。」
金願劃拉半天找出來那幾張照片,把相機給趙明熙:「熙熙你看,這個人就是徐岑安的乾妹妹——景圓兒。」
趙明熙視線落在那張黑色背景的藝術照上,驚得嘴都合不攏。
「有那麼稀奇嗎?」路易林也湊過去看。
確實稀奇。
那照片裡唇紅齒白的女孩兒,要說不是金願,恐怕真的沒有人相信。
天下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路易林不信。
「你說實話,景圓兒是不是才是你的真實身份,你當年在澳門賭場偶遇蘇一的時候,實際上就是落跑千金隱姓埋名只為了療愈一段情傷?我可聽說兩年前徐岑安和演員蘇安娜的結婚儀式上,這個賭`王的乾女兒還大鬧了婚禮現場呢。」
「不過可惜,景小姐沒有進娛樂圈,也不混名媛圈子,再加上被徐家人保護得好,媒體在網上都不怎麼敢放她的照片,澳門的土著可能知道她的相貌,我們這些內地人確實乍一看以為你和她是一個人。」
趙明熙又細細端詳了那張照片許久,提出來一個問題:「阿願,她怎麼連鎖骨上的那塊傷疤,都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呢?」
金願今日的裙子領口不低,露不出鎖骨,她微笑接過傭人端過來的涼茶,不以為意:「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從小我爸媽就沒怎麼管教過我,卻在基因上給了我這樣一副千金的容貌,它不僅在當日賭場招來蘇一救我清白,又在那天的碼頭引來徐岑安救我一命,也算是他們對我天大的恩情了。」
金願和趙明熙算是髮小,從小學起就讀同一所學校,小學到初中都是同班,只高中分到了相鄰的兩個班,大學時又在滬城財經大學相依為命,雖期間各自也有交到新的朋友,但這樣的情誼,連溫雨靈也都和她比不了分毫。
聽她這麼說了一通,趙明熙反而傷感起來,安慰她:「之前你失蹤的時候,叔叔阿姨也都挺著急的,不是想盡了辦法來澳門找你了麼,也不全然是不關心你。」
金願覺得好笑,反問她:「你當他們來澳門是為了什麼?真的是為了找我還是為了找兇手索要賠償,誰又能說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