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孟紀舟做東請的客,吃的是蘇州當地一家有名的本地菜,蘇萍妍和孟紀舟都沒有喝酒,蘇萍妍是原本久沒有飲酒的習慣,孟紀舟則是因為次日早班的高鐵要去北京出差。
散了宴席,蘇萍妍打車先走,孟紀舟笑著上車離開,和他們推薦這家餐廳樓上的酒店:「雖然不如你們路氏的酒店出名,但這家酒店在蘇州當地還是很有歷史韻味又加入了我們園林特色的,你們好好休息一晚,明天還有一天假期可以逛一逛蘇州園林,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路易林點頭目送,小聲聽趙明熙耳語,她說:「我看今天我們這一趟是白來的,人家孟總還真以為你是媒體口中那種浪蕩紈絝的公子哥,一直忍著想看你笑話,也不敢得罪你,我一頓飯都吃的憋憋屈屈。」
他反倒不以為意,說:「他這是對我父親心存妒忌,好在看到他虎父難得有位犬子,心裡笑話就讓他笑唄,反正我為你擔上一個痴雲膩雨的罪名,也並不算冤枉。」
趙明熙心裡替他委屈:「你明明是一個極有學識和才華的人,若你想深耕某一個領域,想必不會不成功的。」
他牽她的手上樓,刮她鼻樑,手指輕輕划過她鼻尖的那顆痣,笑問:「怎麼在你心裡,總是把我想得那般好?」
「就是好呀,」她晃他的胳膊,言之鑿鑿地說:「我就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見不得別人老是誤解你把你看輕。」
路易林搖搖頭:「天底下最好這樣的高帽子你千萬別再戴到我的頭上,我只想做個平凡的哪怕大家都覺得膚淺紈絝的公子哥。」
趙明熙不解,停下腳步去看他。
只見他神色稍有閃躲,躊躇著,還是開口:「七歲時我學到一個成語叫作「天妒英才」,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不敢活得太出類拔萃,我不專攻學習,對待攝影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時候我老師常說我是個半吊子沒有前途,我也總是一笑了之。我其實不是故意要掩蓋鋒芒,只是害怕上天突然發現了我的某些才能,然後莫名其妙年紀輕輕就帶走我。」
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步伐略微緊湊起來,像是趕著去做某件事情,說話都帶著風。
他說:「我還想要和你一起攜手到老呢,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低調一些,就算你心裏面再覺得我好,也不要在別人面前為我申辯,因為我從來不在意旁人是如何看我的,就連我父母家人都覺得我不是一個能寄予厚望的兒子,又何況是那些外人呢?」
路易林摁了電梯的樓層,跟著電梯上行。
電梯加速上升的過程在物理學裡屬於超重,停止階段為失重。
而他愛她,卻只求一個安穩平淡。
他不假思索:「反正世界這麼大,有你一個人如此懂我,我便已經十分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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