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並不太渴,剩下的水推給他喝。
說:「那晚測塔羅牌的時候,冉冉要測感情,測完覺得不准,料想,心裡肯定是有喜歡的男孩子的,所以啊,若不是心裡想著莊裕,她何必大老遠跑去大洋彼岸找他呢?」
「再者說,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怎麼會這樣被狠狠傷了心?就好比凌小姐最後選擇的人是琪飛,易林你傷心嗎?」趙明熙突然問這一句,路易林坐在椅靠上的動作都略微僵硬。
「我傷心什麼啊,替他們開心還來不及呢。」說著只能頻繁喝水。
齊悅也覺得這波分析不無道理,心裡只更覺得自己愚蠢:「我說呢,為什麼畢業旅行要去美國,還說是順便去找我哥吃頓飯,原來竟就是奔著莊裕這個二貨去的,冉冉這丫頭什麼眼神兒啊喜歡莊裕?」
「他們兩個以後原本就是要在一起的啊,喜歡……也許就是日積月累。」趙明熙微微把頭往路易林腿邊靠,手搭上他的膝蓋。
她知道路易林這幾十秒鐘的沉默是在想什麼,湊到他耳邊故意嚇他:「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莊裕這不會是跟你學的吧?」
路易林作勢去拍她腦袋,恨鐵不成鋼:「我是什麼情況你心裡不是最有數了,要像莊裕那樣玩兒,我怕是都沒有命遇見你了。」
她笑著湊過去,他的吻落在下頜,也不管齊悅還在這兒,兩人小聲耳語。
趙明熙突然想起那個月滿的夜,他們刻骨銘心的第一次,他那時問的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那時還覺得無厘頭,後來才知道,哮喘病人不宜劇烈運動,他不是那種容易就和別人交心的人,尤其他的這個秘密,圈子裡除了路琪飛竟連莊裕都不知情,所以他不可能隨便對著哪一個女人都能那樣不設防備。
況且他在某些方面的習慣和愛好、以及每每對她的憐愛,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便如同明鏡一樣。
從前誤以為他花心放蕩,如今再看,便覺得他也是一個保有底線的人。
趙明熙張望著去看路琪飛怎麼還沒把莊裕給帶出來,路易林猜測:「琪飛怕是在教他什麼歪門邪道的法子去負荊請罪呢,這方面,他精通得很。」
凌初是個不太好哄的嬌氣小姐,所以一直以來,路琪飛沒少費盡心思去哄,這其中的門道,怕也不是莊裕能參考的了的。
第60章 發光發熱
在路琪飛坐上執行董事的位子之前, 路氏的高層先是更換了財務總監的職位,杜若風因一項工作疏忽被調職去了路興資本,新來的財務總監是路東文從深圳挖過來的, 行事作風高調且跋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