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林當然受不住她這種暗示,親上去,在唇齒交纏之時,溫聲說:「這世上有那麼多人,我偏偏非你不可,你發光發熱了,不正是說明我眼光好會投資麼?」
「你投的感情麼?預備要什麼回報呢?」她封住他的牙關,說話都含含糊糊。
但他分明聽得清晰,答:「投之以情、投之以命、投之一生,還望上天庇佑,助我贏得美人在懷、兒女繞膝、歲月綿長。」
莊裕突然嗷一嗓子:「你們倆就當我是死的吧。」
咬牙切齒的語氣似乎馬上就要提刀來見。
後來這事兒就被提上了日程,路易林選了選地段,總覺得還是武康路最適合開這樣一家有腔調的私人作坊。
千挑萬選,才選定一家實地去看。
齊悅上車時,原本開的是車的后座門,她壓根沒有多想,門一打開撞上路易林和趙明熙依偎在一起不知道有沒有真的睡著的畫面。
趙明熙坐在里側,雙臂交叉著,腦袋靠在路易林肩上,胳膊肘恰恰好壓在他手腕上,她的右腿貼著他的左腿,斜側成75度角對著他,額頭就抵在他的太陽穴處。
齊悅只好關了車門,坐到副駕駛上去。
咂咂嘴,對吳青楠說:「真受不了這兩個人,怪不得莊裕前兩天跟我說他們兩個要殺人,我感覺我再多看一眼都要被這團火給燙傷,真是一點都不顧念我們這種失了戀的人啊。」
路易林睜開眼睛,的確只是眯了幾分鐘在車裡等她,聽她這麼來一句,倒是想笑。
「姑奶奶,你失戀多少年了你自己心里沒有數嘛,要是都考慮你考慮你哥,我不是要出家當和尚去了啊?」
路易林故作委屈,微微放低肩膀讓趙明熙靠得更舒服一些。
她也只是閉目養神,聽見路易林說的這話,覺得不妥,推一推他:「你也別詛咒齊悅啊,她雖然感情上面不順,但沒準兒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反而是我們『月滿』的福氣呢。」
「這話我愛聽。」齊悅繫上安全帶,一車人去武康路上看鋪面。
「月滿」是經過兩次股東大會全票通過的店名。
問其含義,趙明熙說的詩情畫意:「月滿自古以來象徵幸福團聚,珠寶玉石也常給人庇佑和守護的期待,而且滿月分劈開來也可以是兩顆彎月,也能象徵愛人之間的情義結合,從多個角度來說,都合適。」
齊悅笑:「這個『月』字與我的名字還同音呢,甚好。」
載穆嬈也是一個文藝浪漫的人,提議:「1907年修建的這條武康路,充滿了歐洲風情,既然選址在這條路上,我看不如『月』這個字就用符號代替吧,畫一道彎月,『彎』和滿剛好反義,還能發人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