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熙想起來她還沒有加工完成的那隻送給寶寶的平安鎖吊墜,當初在告訴載穆嬈設計理念的時候她就有一種直覺,路琪飛和凌初這個孩子,會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
所以在當初設計和製作之初,定下來的風格就偏柔和秀氣。
趙明熙曾經讓路易林去打聽過他們兩口子生孩子定下來的醫院和月子中心,路琪飛對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了解,一切都是凌初母親挑選敲定下來的,現在卻都沒有派上用場。
凌初是直接被救護車拉著到的最近的公立醫院,人直接被推進產房,路琪飛上手衣服上到處是血。
「到底怎麼弄的?」趙明熙看著手術室門口那刺眼的三個紅字,和路琪飛身上那些血漬一樣觸目驚心。
路琪飛是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的,凌初父母人在香港一時間也趕不回來,路西焱正在北京飛滬城呢個的航班上,他思來想去,能打電話叫過來陪著一起等的人也只有路易林。
「她原本是想推我的,我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她就重重地摔了一跤……」路琪飛坐在椅子上,整張背微彎曲著,頭抬起來看著他們時,眼睛裡都是懊悔和自責。
路易林坐在他邊上去幫他摩挲背,安慰他:「這也不能怪你。」
路琪飛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他說:「不怪我嗎?可她卻那麼用力地要推我。」
趙明熙去外面買水回來,這種手術時長都不固定,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坐上多久呢。
過來時就聽到路琪飛說的這句,她好奇:「你和她說了什麼話她要那麼推你?」
路琪飛抿了抿唇,遲疑了半天,才開口:「我和她理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投資失敗、經營不善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路氏集團今天面臨這樣的困境,任何實力雄厚的大集團面臨今天路氏這樣的狀況,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我不認為大伯他有罪,如果有,法律會制裁他,而不是我們自家人先行給他定罪宣判。」
路琪飛眼神里充斥全是擔憂和懊惱,卻獨獨沒有對路易林和路東文的怨恨。
趙明熙問他:「路氏突然之間這般,你莫名背上這些負債,你也不怨嗎?」
「我該怨什麼?從小到大大伯待我如何我心裡有數,我哥身體不好從前他們日日活在恐懼中,對待我就像親生兒子一樣疼愛和照料,我媽走得早,我爸也是個無心事業和家庭愛玩樂的人,難不成大伯算計我,從我兒時就開始算計了?要怨只能怨現在經濟不景氣,房地產行業日暮西山,如果將來資不抵債要有人入獄服刑,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大伯。」路琪飛說的情真意切,倒是叫趙明熙恍惚間以為他口中的路東文和路易林口中的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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