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的胸膛,並不能推得動,只能任由他的手為非作歹,放棄掙扎地直起身來去咬他。
她喜歡咬他,最喜歡咬的是他的下巴,其次是肩膀。
不真的用牙齒狠狠咬他,但會咬到他「嘶」的一聲,然後她就轉去其他地方用舌頭暖熱他。
所謂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趙明熙最擅長用這種方式叫他失控。
……
她纏著他,唇齒碰撞,舌與舌抵死糾纏,細碎的那幾聲「還要」,他就連命都願意給她。
……
趙明熙從前飢一頓飽一頓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樂趣,柏拉圖式的戀愛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在和路易林這個人綁到一起之後,像是他身上有某種巨大的引力,把她整個人都吸過去,吸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叫囂。
讓她在他身上,和在其他人面前,判若兩人。
路易林也喜歡她這種只對他一個人展露的嬌柔和渴求。
趙明熙說:「路易林,其實沒有人知道,我愛你從來不比你愛我少。」
外人看不到,但每一次她在他肩頭劇烈顫抖的時候,她也和他一樣地相信,這一刻就是永恆。
比路易林外公出事來得更早的是路琪飛的女兒「凌姝瑛」的周歲宴。
又是夏天,路易林扛過了第一個滬城的冬天,身體狀況一直不錯,這讓他突然開始樂觀,感慨:「早知道滬城冬天這麼暖和,我就該一直待在滬城,當初讀個滬大而不是去墨爾本,沒準兒我還能早幾年遇見你。」
趙明熙潑他涼水:「你想當小三嗎?那時候我有男朋友。」
路易林:「……」
就算他想當,趙明熙怕是也不可能給他那樣的機會。
凌家這一年生意不受路家的影響,反而利潤頗為可觀,姝瑛周歲宴的排場於是弄得也很大,像是刻意去和滬城的權貴們宣告,他們凌家就是要和路氏共進退,也願意幫一把救一把,不管是出於仁義還是為了凌初。
路琪飛轉去凌氏做投資總監,雖然權利不算大位子也不太穩,但有岳家靠總比路易林這樣的光杆司令要容易一些。
在蘇哲堯和蘇穎樺的工作下,蘇家最後以七五折的價格收購了路氏集團在港澳的四棟酒店以及北京建了一半的路氏影城。
路東文以這樣的價格出售酒店和影城,消息傳開之後議論四起,他這樣破釜沉舟的恨意,就連雲素都頗為吃驚,居然有一點期待路氏是否有機會解除目前的警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