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突然而至的瞬間衝擊力卻不一樣,就像這只斷成兩半的撐衣杆,仿佛就直接預示著他們這段關係的破碎,他的衣服和他一樣,高高在上她怎麼墊腳都觸摸不到。
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哭到呼吸都困難,眼淚盡數滴在她手裡那件黑色的裙子上,儼然要拿去重新再晾曬。
愛德華聽著哭聲找過來,鑽進趙明熙懷裡舔她的手,柔軟的貓耳朵蹭在她的皮膚上,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她,仿佛和她一樣地悲傷。
趙明熙知道,如果愛德華會說話的話,他開口問的第一句一定就是:「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他呢?」
他呢?
是她把他騙去了那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趙明熙曾經讀過一本書叫作《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比爾·蓋茨非常喜歡這本書甚至為它寫了前言,裡面有一段流傳很廣的話——「你可以很愛一個人,卻依然選擇和他說再見;你可以想念一個人,但仍然慶幸他不在你的生命中。」
這段話在這本書裡面其實形容的是親情,但後來被大家運用在愛情里,也很貼合。
不同的是,塔拉選擇和父親說再見是為了自己有更好的前途,而她選擇和路易林說再見是為了他能有更好的前途。
從前趙明熙在這段感情里只想要贏,她不斷推拉讓他反覆表明心跡,遇到一丁點風吹草動就會提前做好分開的心理準備,在那些與他纏綿悱惻的夜晚,其實她心裡的恐懼也同樣無邊無際。
可是輸贏又有什麼意義呢?
愛本來就沒有什麼聰不聰明,只有願不願意。
其實也沒有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一定要這麼做,可她就是見不得他在她面前,從那個眾星捧月般的人物跌落成人人喊打的罪人,他越是淡然地不去在意那些,她就越替他心痛。
不是只有他路易林有心會心疼人,她趙明熙也是會心疼他的。
突然就想起《剪刀手愛德華》最後的結局,金將愛德華永遠地藏在了城堡里,因為這樣她才能保全他。
後來小鎮下的每一場雪,都是愛德華對金的思念。
「You say,before he came down here,it never snowed.」
在他下山生活之前,這里從不下雪。
趙明熙看著懷中的貓,想起那時在他車裡,他們一起給這只貓起名,那時候他還不是她的易林,可她卻早早地就紮根在他的心裡。
他明明不喜歡貓,卻偏要養,想來也都只是為了能把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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