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徐岑安剛失而復得了妹妹,金願提出的每一個要求他都滿足,於是找了藉口把他騙到別墅里去,灌他喝了嗎徐岑安老婆給他秘制的好酒,兩個毫無經驗的人研究了一夜才算是把事情辦成。
金願難以置信,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竟然會對這種事情毫無經驗,明明萬事俱備蓄勢待發,可偏他就是摸不清門路,兩個人在冬夜裡整出了一身汗都還沒有走進彼此。
蘇哲堯說女人太危險,不動情的女人要錢,動了情的女人既要錢還要地位要命。
他不動情就覺得女人都一副勢力德行,沒有什麼吸引力;他如果動了情,又恐懼蘇卓或者其他想對付他的人拿對方做箭靶子。
無論是哪一種,女人都是他不敢去碰的東西。
直到遇見金願。
從他自澳門賭/場救她那天開始,一切就都亂了套了。
金願的想法則不同,當時在賭/場蘇哲堯救了她的清白,那是她曾經引以為傲覺得最具價值的資本,在有錢眼裡其實不過一夜遊戲,男人沒了占有欲連女伴都可以拱手相讓,何其可笑。
而她遇見了不知是貴人還是惡魔的徐岑安。
徐岑安的占有太強勢,金願不知道哪一天他就失了心智把金願真當成景圓兒,再來一個強取豪奪,那可就是一群人的悲劇了。
所以金願要趕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把自己最寶貴的初次,給她拼了命也要去澳門尋找的那個叫蘇一的男人。
初嘗情/事,蘇哲堯很長一段時間裡和金願見面時都會隨身帶一枚小小的保險套在口袋,他們隨時可能會來興致,然後在澳門滿大街找酒店或者找那種人跡罕至的隱蔽的老街。
蘇哲堯沒有安全感,沒有那個東西,他就會開始害怕在腦海中自動腦補那些拿著孩子來要挾男人的女人。
他不知道金願是不是也做得出來這種事,畢竟她曾經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撈女。
2020年的上半年,疫情從年初一直迅猛發展,進出口幾乎停滯,「滿月」店裡也突然變得蕭條。
武漢自1月23日封城以來,歷經76天,終於迎來解封。
莊裕從武漢回來,同行的還有消失了一整個寒假的蘇冉。
齊悅從外面進來,去拿了門口桌子上的酒精給三個人一通狂噴,抬眼看見店裡沒有一個客人,自暴自棄道:「要不咱還是把門給關了吧,這樣半死不活地開著,每天電費還要浪費不少錢。」
莊裕人雖然在武漢嚇個半死,可卻失而復得了他的冉冉,心情異常得好,人就格外大方:「疫情突然爆發,實體經濟下滑乃是必然,你挺一段時間,大不了回頭我幫你出這些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