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林點點頭:「要不然你去考個導遊證,做導遊我覺得也行。」
「又在瞎說八道了。」她拿筷子去撥弄他碗裡的荷包蛋,偏不想讓他吃得安生。
「反正你這個人吧,說的話總是很有信服力,你說好的東西,我就也想去看一看,就比如你從前跟我念叨的『相看兩不厭,唯有敬亭山』,那時候我在墨爾本就十分記掛著一直沒有去成,是我的一大遺憾。」
「別遺憾了,明天讓你好好看一看敬亭山,我期待你也能作一首詩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做,但作詩你就是真的在難為我。」
趙明熙:「……」
連忙瞄一眼四周,生怕剛才點單台邊上的阿姨聽到他這一句。
吃飽喝足,兩個人回去睡覺,趙明熙的生日在冬至日,那天是一年當中晝最短夜最長的一天,所以越接近她的生日,夜晚就越漫長。
夜裡路易林渴了去廚房找水喝,燒了一壺新鮮的開水,從冰箱裡拿了純淨水出來兌成溫的,端到房間裡問趙明熙喝不喝。
她半夢半醒著,喝水還嗆了一口。
路易林坐在床沿給她摩挲背,嘆氣:「我真得長命百歲才行,你像個小孩子一樣,做什麼我都不放心,又覺得以後得生個兒子和我一起照顧你才算踏實。」
趙明熙睡眼朦朧地抱著他膝蓋,不讓他走,嘟囔:「夜有點長,還想再努力一次。」
路易林揉了揉眼睛:「明天不是還要去爬山?」
「慢慢爬呀,又不趕路。」
「這可是你說的,別明天爬山的時候跟我說腿酸要我背你,到時候好幾個長輩看著呢。」
「哎呀,那不行你換個不費腿……的姿勢不行麼?」
「嗯,不費腿……費你老公的腰是吧?」
結果可想而知,夜深只是假象,其實那時已經是凌晨,所以第二場做到天邊微露出蛋白,又抱著她去浴室沖了個澡才回來繼續睡。
第二天鬧鐘響起的時候,路易林還在夢裡教兒子背唐詩,前一天晚飯時和趙午陽、路東文定好的,八點起床吃早飯,然後去登敬亭山,不好遲到。
他輕推了一把趙明熙,喊她起床,後者睡得沉根本沒有反應,路易林只好採取他的溫柔攻勢,一個勁兒在她耳後吹氣,被她伸手抵住臉。
趙明熙沒有起床氣,只是會錯了意,嗔怪:「沒有力氣了,我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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