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是他猜的。
他既然都猜到了我如此隱秘的秘密,那麼我敢篤定,他肯定也能猜得到我喜歡他。
高考完的那個月下旬,是我十八歲的生日,過完生日之後的第三天就是我填寫高考志願的日子,我還是稍微有些糾結是要留在滬城還是,因為我已經明顯感覺得到我哥對我和莊裕這段爺爺定下來的婚事意見不小。有一回聽見他在和爸爸爭吵,說如果都是嫁個女兒去莊家,為什麼就不能是他的女兒,那一刻我真的很心碎。
莊家的確有很多很多財富和地位,可如果只是為了那些,我也不會心甘情願嫁給莊裕。
我願意嫁給莊裕,只是因為他是莊裕。
那天我說為了慶祝我高考結束,特地讓齊悅姐叫了大家到「蘇一」來玩兒,我徵求了阿堯哥的同意可以喝少量的酒,於是心情得到紓解。
那天我第一次正眼去看易林哥心愛的那個姐姐,也隨著齊悅姐叫她「嫂嫂」,因為我認真思考過易林哥這個人的性格,又在和莊裕的越洋電話里常常聽他提起這兩個人的恩愛不疑,由此推斷易林哥這一回是真的不要江山要美人,鐵了心要娶這個姐姐。
我曾經和齊悅姐聊天時八卦過一易林哥的這一段感情,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眼神堅定地和我說:「得成比目何辭死,只羨鴛鴦不羨仙,他們的感情看得我一個沒有戀愛過的人都動容。」
我心生艷羨,卻又無比慶幸我和莊裕的門當戶對、長輩看好,我們之間並沒有那些難以逾越的溝壑,只要我邁過去十八歲的門檻,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走到他身邊去。
我想,這就是上天對我們的一種恩賜。
但是那段時間齊悅姐的心情都不大好,我很清楚這都是我阿堯哥造成的,我其實並不清楚阿堯哥這個人心裡的許多想法,但他既然不喜歡齊悅姐,我也不會多嘴去說什麼。
我能做的,就是在她無聊盤塔羅牌的時候去給她捧個場。
我說我想要測感情,其實我是省略了「感情」這個詞語的表語,它完整的句子其實是——我想要測一測我和莊裕之間的感情。
可她竟然不懂,壓根兒就沒有猜到我的心思,倒不如凌初姐姐一句話說的我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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