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亓笙揉了揉眉心,走到桌前寫了幾行字。
「你去醫館,抓這些藥回來——記著避著點人,別讓其他人看藥方。若是閣里有人詢問,你就說給我治胃病的。」
翠屏懵懵懂懂,覺得這藥方不簡單,「這,這是什麼藥呀?」
亓笙一臉平靜。
「安胎藥。」
哦,原來是安胎……嗯嗯嗯???
翠屏一連驚愕,「什……什麼?」
*
亓笙本來不想留。
她畢竟不屬於這個世界,萬一她有可能會再回到自己的那個世界……到時候就像現在突然穿越這樣又突然穿回去了,這孩子卻回不去,孤零零的被留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殘忍。
但很快亓笙就想開了。
到底能不能回去還是未知數呢。
難道就要因為未知的原因打掉她的親生骨肉?
這就跟擔心自己哪天死了沒什麼兩樣。總不能因為擔心自己以後會嘎了,就不生孩子吧。
生!
又不是養不起。
翠屏很快就將藥買了回來,在小瓦罐上熬好了盛給亓笙。
「奴婢以前聽說,女子有孕就不能吃山楂了,而且得小心養胎,不能跑跳……」翠屏咬著唇瓣,「您還是別做殺手了,這太危險了。」
亓笙將喝完藥的碗遞給翠屏。
「我有分寸。」
孩子出生之後還會有一大筆開銷,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跟著自己受罪。
不過計劃可能得重新制定一下了。
「要不公子,咱們回將軍府吧?」翠屏勸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孩子都有了,將軍再怎麼狠心……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也會心軟吧?」
「然後感情再慢慢培養,說不準沒多久將軍就會忘掉那小狐媚子,跟您一心一意過日子呢!」
文王妃是殷國人,跟夜久梟有點血緣關係,原主自然跟夜久梟十分親近。小時候還在夜家老宅一起住過幾年,算是。
在翠屏看來,這當然是半路冒出來的真千金搶了她家小姐的夫婿。
亓笙:「?」
亓笙抬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嘣兒。
「不是他的。」
翠屏:「??!」
翠屏徹底大腦宕機了。
……怎會如此!
她都錯過了什麼!
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怎會如此不了解小姐……實在是太失職了!
「那,那是誰的呀……是哪位世家公子,王侯貴胄的?」
「我哪兒知道。」
「???」
亓笙打了個哈欠,「反正去父留子,是誰的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