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樑上蹲了一上午,尿急。
「你就是那個主子破例帶回來的低級殺手?」為首的黑衣男子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眉眼一挑,很是張揚。
亓笙:「??」
這態度這語氣,倒像是正宮逮住了小三來問罪的,他的話在亓笙的耳中也自動翻譯成:「你就是勾引王爺的小賤蹄子?」
噗。
亓笙糾正他:「中級的。」
「有什麼區別!」對面的人惱道,「像你這水平,連主子的面都不配見到!」
「消消氣風稚,現在主子不就把他遺忘了麼,大概是主子一時心血來潮。」另一個人勸道。
「哼,瞧著也不怎麼樣麼,哪裡像個練武奇才了……細胳膊細腿兒的小矮子。」風稚輕蔑地上下打量了亓笙一眼,越看越不滿,「你是男人麼?怎么娘們兒唧唧的!」
像個小白臉!
「不是啊。」亓笙聳聳肩,一臉認真:「我練了葵花寶典。」
風稚:「……」
他同伴:「……」
二人感覺襠下一涼,下意識夾緊腿。
……怪不得主子會重用他!
對自己真狠!
第10章 有人在盯著她
風稚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但這個解釋,卻是讓亓笙過於纖細的身材以及略細的嗓音瞬間合理了起來。
風稚的同伴看向亓笙的目光眼含同情,但又肅然起敬。他好奇地問:「那個傳說中的葵花寶典,真的只能自宮才能練嗎?」
「你猜。」
「練了葵花寶典,武功會一日千里嗎?」
「還行。」
「哇哦!」
風稚額角青筋跳了跳,將沒見過世面的同伴拎走了。他張了張口,頗為彆扭道:「咳,那個,先前是我不知道……抱歉。」
最後兩個字說得又快又輕。
然後在亓笙詫異的目光下,風稚耳根通紅,不自在地揪著同伴飛快溜走了。
風稚同伴的聲音乘著風飄來:「我就說嘛!主子那麼明智,重用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一技之長……」
風稚:「你個馬後炮兒,閉嘴!」
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不見。
亓笙:「……」
亓笙無奈地搖了搖頭,趕緊去茅房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風尋說今日有客人會來王府,讓他們認真點,亓笙得趕緊回去。
「怎麼這麼慢,客人都來了。」風尋見到亓笙,擰了擰眉。但他也沒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讓她回歸崗位。
亓笙剛躥上房梁,客人就進來了。
只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背著光,大步走進花廳。他走路帶風,氣勢凌厲,但見到殷瑾煦的時候,深邃的眉眼罕見地帶了幾分笑意。
「參見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