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捏著手裡頭的銀針,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這周富貴長得也不怎麼樣麼,比柳煙給她看的畫像還丑。滿臉橫肉大悶痘,還長了個酒糟鼻,諂媚地笑著也遮掩不住骨碌碌轉著的小眼睛裡的壞水算計。
她最討厭渣男了。
亓笙的姐姐作為亓家長女,總公司的執行,無數擠破了腦袋想要聯姻。
然而姐姐的三任未婚夫……全他丫的是渣男。
第一任未婚夫,是亓笙帶著保鏢親自捉姦在床的。第二任是個騙婚的gay。
第三任最奇葩,雖然是個白手起家的海歸碩士,但卻是個直男癌pua大師!要求她姐婚後做全職太太相夫教子孝順公婆,凌晨就得起床,做完早飯還得去請安。甚至要求她姐帶巨額的嫁妝,自己卻扣扣搜索只肯出一點兒彩禮,還讓她姐婚後全帶回來!
姐控亓笙不能忍。
三個渣男被她揍得服服帖帖,之後在酒會上再見面都會膽戰心驚地貼牆走。
「你能給多少?」亓笙似笑非笑。
周富貴一聽有戲,立即道:「一百兩!我可以給您一百兩!」
亓笙詫異。
這周富貴再怎麼說也只是個下人奴才,竟然這麼有錢?
亓笙的沉默讓周富貴以為她對這價格不滿意。
「好漢,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大概是看亓笙長得矮小,跟壯碩的周富貴一比,連對暮夕閣的恐懼都削減了不少。周富貴這話意味深長中,帶了些許指責警告。
「嗤。」亓笙極輕地笑了一聲,「拿來吧。」
周富貴一愣,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麼突然,頓時覺得自個兒給錢給多了,心中暗暗後悔。但暮夕閣他可不想招惹,能破財免災更好。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銀票,又脫掉了鞋,從鞋裡倒出幾顆碎銀。
他忍著心痛,將這些本來想去賭坊大展身手的賭資交給亓笙,「那好漢,那什麼,我的那個追,追殺令,可以銷了吧?」
「銷?」亓笙笑,「暮夕閣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什麼?」周富貴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可從沒答應過你,會不殺你呀。」
周富貴大怒,「你特麼的耍老子?」
他忍無可忍地掄起鋤頭,狠力朝亓笙砸去。
亓笙嫌棄地將那散發著獨特氣味的碎銀用銀票裹好揣進懷裡,彎腰側身,輕飄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尋了處最近的牆角蹲著吃瓜看戲的風稚:「好!」
亓笙:「……」
周富貴一擊不成,再次揮動鋤頭,但這次亓笙不再躲避了。
只見她指尖一動,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彈射出去,「噗」地刺入周富貴的頸側。
這是根淬了毒的針。
……但周富貴皮太厚,亓笙預估錯了力度,銀針只是淺淺刺入皮肉,周富貴察覺到疼痛就立即將銀針拔了出來。
嘖。
笙笙嘆氣。
不是自己的身體就是不得勁兒。
她再次閃身躲過了周富貴的攻擊,三根銀針三連發——
噗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