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母親說過別太寵你,你這性子早晚會惹出事。」夜九梟看著夜晚霜,冷冷道:「你可知錯?」
夜晚霜死死咬著牙,「我沒錯!」
夜九梟怒極反笑。
「你以為退了婚之後,攝政王殿下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萬般容忍?」
「可笑至極!」
「以前是把你當做未來的攝政王妃,陛下跟攝政王才對你諸多忍耐——現在在他眼裡算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在王府門口撒野?」
「你以為陛下是什麼人,可以供你隨便掛在嘴上那樣稱呼?」
看來跟他一起上戰場這幾年,夜晚霜沒有絲毫長進,反而還愈加愚蠢……連尊卑規矩都忘了!
夜九梟的話在夜晚霜的耳中卻是完全變了一番滋味——
夜家可還有免死金牌呢……哥哥何時這般怕事了!
說到底不還是維護女帝,不滿她對女帝不敬!
但她對上夜九梟的視線,目光一顫,什麼也不敢說了。
「你去祠堂領家法去。一個月不許出門,給我抄家規家訓三百遍!」
*
城門外。
一匹駿馬破開雨幕,朝著京都城飛馳。
「世子,容寧郡主已經死了,您騎再快也改變不了什麼——不如先找個客棧歇息一下,躲躲雨吧?」
駿馬後面的人叫苦不迭。
他盡力地揮舞著鞭子讓自己的馬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的世子的汗血寶馬。
被稱作世子的男子卻沒有絲毫猶豫。
「夜家在哪兒?」
「輿圖上畫著,好像離北城門近……」
他們從南城門進來的,得跨過整整一座京都城呢。
本想再勸兩句,不料世子卻再度加快了速度,很快便消失不見。
第17章 狐狸精
晚上又下了雨。
比白日的急了許多,打在窗欞上噼里啪啦的。
「燕國南陽世子來京都了。」殷瑾煦的對面的黑衣少年幸災樂禍,「他直接去了夜家,跟夜九梟打起來了哈哈哈哈!」
少年黑衣銀飾,腰間掛著幾個小竹筒,頸邊露出一點繁複張揚的刺青。
他眉眼深邃,看上去跟殷年年差不多大。吊兒郎當地躺在貴妃椅上,翹起的腳上銀質腳環鈴鐺輕響,清凌凌的。
「聽說那南陽世子痴戀容寧郡主已久,為了她都不願娶妻呢。」顧星曦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你說那南陽世子會不會為心上人報仇——直接把夜九梟咔嚓了啊?」
外邊兒可都說是夜九梟討厭亓笙,殺了她故意偽裝成意外的。
殷瑾煦不知想到了什麼,「不會。」
「嗯?」
「他打不過夜九梟。」
「……噗!」
也是,而且南陽世子帶來的人並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