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剛剛被激發出的那點兒弟控屬性,讓她的火氣當即就躥了上去。
兩人皆衣著華麗,模樣也一個賽一個地好看。
難道是女帝的妃子?
大概是還懷了孕,再加上點母愛泛濫。本來秉持著不管閒事的亓笙眯了眯眼睛,後退半步,低聲問風稚:「這倆娘炮跟王爺有仇?」
風稚:「……」
他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按理說論「娘炮」……不應該是自宮了的雲七更娘麼?
但這話他自是不敢說的。風稚咳了一聲,低聲道:「那個藍衣裳的,是戶部侍郎的幼子。他姐姐喜歡主子,自薦枕席願意當妾,主子沒同意……據說他姐被其他千金笑話許久。」
所以就怨恨上了?
「他們位分高嗎?」
風稚秒懂:「還行,可以罵!」
亓笙放心了。
不遠處的兩人見攝政王沒搭腔,膽子更大了,亓笙不客氣地打斷他們的輸出:「二位娘娘這話是何意?意思是攝政王謀逆了?」
兩人眼皮子一跳:「放肆!你是誰?膽敢這麼同本宮說話……」
「你們就不放肆了?」亓笙眉毛一挑,鋒芒畢露。她下巴微抬,「敢這樣跟攝政王說話。」
假死之後,亓笙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任何人注意到自己,進而發現她的秘密。
尤其是進了王府之後。
她可以一整天默默無聞地待在角落,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現在,禁錮的封印解開。
明明只是個輕描淡寫的眼神,只是張極普通的臉……隱隱的威壓跟強大的氣場卻是震得兩位妃子說不出話。
仿佛被扼住了脖子,下一秒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擰斷。
來自殺手的凜冽氣場,哪裡是他們這等見識短淺、嬌滴滴的貴公子能承受得了的。
「既然二位娘娘言之鑿鑿,篤定攝政王謀逆,……一會兒在下一定,如實稟明陛下。」亓笙的話說得緩慢,卻是讓他們更慌了。
兩人慌了神。
本來他們只是仗著家世好,見到討厭的人陰陽怪氣幾句,過過嘴癮——誰不知道攝政王脾氣好,以前陰陽怪氣的時候不都沒事麼!
所以他們愈發膽大,甚至還敢當面陰陽。可誰知這次這個從沒見過的暗衛卻不好糊弄,竟要告訴女帝!
是真的還好,若是假的可就是陷害攝政王謀逆!
此等大罪,他們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誰,誰說攝政王謀逆了!我們可沒說!」二人驚慌失色,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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