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已經換好了朝服,坐在床邊勾唇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陛下……」
女帝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昨晚累壞你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回去吧。」
看樣子的確如殷瑾煦所說,幻蠱讓女帝的記憶自動修正了邏輯,女帝沒有起疑。
「……是。」亓笙耳朵發燙,她這還是第一次被個女子撩到了。
這姐弟倆怎麼都愛捏臉。
女帝很快就上朝去了,亓笙沒有待太久,很快就穿好衣裳準備回宮。剛走出攬月殿的大門,就看見坐在廊下擦劍的殷棲月。
亓笙腳步一頓。
殷棲月坐在昨晚女帝看他舞劍的地方,明明察覺到亓笙出來了,卻連個餘光都不給。亓笙鬆了口氣,還以為皇后會醋意大發二話不說砍了她。
她快步繞過長廊,尋著記憶中的路線朝瑤華宮走去。
「該死!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能破例侍寢!還……還能被陛下留宿一整晚!」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隱約還有幾分熟悉。
「公子,公子再忍忍,他剛侍完寢,說不定得了陛下的歡心,陛下還會護著他呢!」
「你放屁!這必不可能!我也沒小到哪兒去啊……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厲害』!」
亓笙:「……」
好傢夥,又來一個要跟她比的。
……男人對這方面的好勝心是不是太強了些?
亓笙立即加快了腳步,朝聲音的反方向走。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這聲音……
不是殷瑾煦讓她靠近的那個南宮婕妤的麼?
「站住!」南宮婕妤聲音陡然增大,「你,就是雲婕妤?」
知道找上門的是南宮婕妤,亓笙反倒不著急走了。她轉過身望著南宮婕妤,微微一笑:「南宮婕妤有何貴幹?」
南宮婕妤一愣。
這張臉……他面色一變,「是你?」
人早就得罪過了,亓笙也懶得同他費精力修復關係,反正「多注意」,又不是只有搞好關係這一種方式。她背著手,上下打量了眼南宮婕妤。
似是有意要同亓笙爭個高低,南宮婕妤特地精心打扮過,衣著華貴,臉上還抹了粉,環佩香囊掛了一腰帶。
南宮婕妤陰陽怪氣道:「攝政王竟然把你塞進後宮,也不知打的是什麼算盤!」
「你又知道了?」亓笙微笑道,「不如南宮婕妤去陛下面前說說,攝政王殿下這是打的什麼算盤?」
「你!」
在女帝的攬月殿門口就敢將懷疑攝政王狼子野心隨便掛在嘴邊,看樣子是個沒腦子的。
殷瑾煦為何會讓她盯著這樣的人?
南宮婕妤的父親是戶部侍郎,難道南宮大人跟殷瑾煦有過節?
正思索著,那邊南宮婕妤氣得臉色通紅,竟忽然朝亓笙衝過來,作勢要扒她褲子。
亓笙:「?」
什麼毛病啊這人?說不過就扒人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