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瑾煦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所有的蠱蟲,都是女帝給我的!我離開王府之後成了棄子,女帝不滿,要發揮我最後的利用價值……逼迫我給您下蠱!」
殷瑾煦撐著額頭。半晌,嗤笑了一聲。
他嘆道:「情蠱。可真敢吶。」
情蠱是種高階蠱蟲,中蠱之人會瘋狂愛上自己中蠱之後看見的第一個人。但是這蠱極難煉製,尋常的蠱師根本煉製不出來,就算練出來也遠遠達不到傳說中的程度,頂多只是有些好感。
但雨柔身上帶的那隻情蠱……
殷瑾煦能感覺到,這是只極厲害的蠱王。就連他的本命蠱都忌憚不已,倘若真被雨柔得了手,後果不堪設想。
軲轆聲停到雨柔面前。
雨柔滿臉希冀地抬頭望著殷瑾煦,對方伸出乾淨漂亮的手指,輕輕撫上她滿是血污的臉頰。
雨柔的眼睛唰得亮了。
「主子……」她哽咽。
「真蠢啊。」殷瑾煦摩挲著她的臉,「都說父皇殘暴。作為他的親生兒子,怎麼會有人覺得本王真的良善無害呢。」
雨柔的表情僵住了。
「虎父還無犬子呢。」殷瑾煦笑。
剎那間,雨柔似乎見到了太上皇。
殷瑾煦收回了手,風尋立即掏出帕子為他擦拭。殷瑾煦輕描淡寫道:「這張皮還蠻結實的。想必新煉的剝皮蠱,會很喜歡。」
風尋心中驚詫,但還是聽話地讓人將瘋狂掙扎的雨柔給帶下去。
不知怎麼的,風尋感覺最近主子的變化極大。
雖然在外人面前仍舊溫柔無害,但是作為跟了主子十多年的心腹,殷瑾煦的一點細微變化,都瞞不過風尋的眼睛。
尤其是在確定亓笙真的已經死了之後,主子的行事越發乖張。
不過……
這樣也好。
風尋欣慰極了。
主子真是越來越像太上皇了呢。
*
後宮的妃嬪們很快發現,那位不好相處的南宮婕妤突然轉性了。
而得寵的那位雲嬪,卻飄了。
具體體現在見到比他位分高的卻行平禮。
每月的初一、十五,後宮統一去聽皇后訓話也不去。
一見到女帝就撲上去,甚至跟女帝同桌而食,搶了女帝要夾的豬肘子。
……然後亓笙就被罰抄經書一百遍。
「為什麼不是打入冷宮,是我作的還不夠?」亓笙憂愁嘆息,啃著風稚給她帶的玫瑰酥,「快幫我抄,我手腕子都要累掉了。」
風稚沒想到自己只是送個飯就被扣下了,嘴角抽了抽。
「大哥,皇后罰你抄——筆跡不一樣,被發現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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