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傻子都明白女帝這是明知雲七欺君,卻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僅完全不打算追究,反而還再次翻他牌子!
南宮頌恨恨地捶了柱子一拳。
不多時,一個黑衣人走進了殿內。
南宮頌一怔。
「小公子。」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容貌。但南宮頌顯然認出了來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大人說,您做得不錯。」黑衣人聲音很輕,循循善誘道:「小公子乖乖地繼續哄著些雲嬪便好——雲嬪可有什麼異常?」
「沒,沒有。」南宮頌有些拘謹地道,「他沒有跟任何人見過面。」
剛給女帝下完蠱,趴在屋頂上的亓笙勾了勾唇。
那肯定沒有。
她能讓南宮頌發現麼!
「小公子上次說,雲嬪是攝政王的暗衛——這事是真的?」
南宮頌:「……我不確定,第一次見到雲七他跟那些暗衛站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武功。」
黑衣人若有所思。
「行了,知道了。」黑衣人將一樣東西交給南宮頌,「你將這東西下給憐妃,然後故意在憐妃的宮殿裡留下雲七的香囊。明白?」
亓笙仔細一看——
嘿,還挺眼熟。
這不是裝蠱蟲的竹筒嘛!
可憐的憐妃。
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吃下兩種蟲子呢。
不過南宮頌這助攻如神來之筆,壓根兒都不需要她再去做什麼了。
——幹掉了憐妃跟雲嬪,這不直接幫亓笙完成了任務嘛。但是給憐妃下蠱這樣的事……會不會讓女帝直接給她賜白綾了?
亓笙蹲在房樑上,照常等南宮頌睡下了之後才離開。
不過這次她沒有回攬月殿,而是直接出宮,回了攝政王府。
偷偷越過宮牆,不遠便是攝政王府。亓笙徑直奔向殷瑾煦還亮著的書房——
「砰!」
亓笙被一股大力狠狠貫到了牆上。
她悶哼一聲。
「雲七?」風尋呆住了,「你怎麼出宮了??」
剛見亓笙沒多久就又見到了亓笙,風尋神色有些嚴肅:「發生了什麼事?」
亓笙的後背撞得生疼,她懷疑風尋在公報私仇。
但是她沒證據。
亓笙嘆了口氣,將剛剛探查到的事告訴殷瑾煦。末了,她問:「屬下還用再去給憐妃下蠱嗎?」
不知怎麼回事,書房裡似乎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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