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拋下她不管,亓笙也有把握能逃出宮。
亓笙抿了抿唇,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目送風稚離開了。
晚上,攝政王府。
「初兒,老師真的太欣慰了。」孟重站在殷瑾煦身旁,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角有些濕潤。孟重嘆了口氣:「你放心,老師便是拼死也會護你周全的!」
殷瑾煦附上孟重的手,露出無奈的表情:「老師這說的什麼話。」
【終於等到今天了!】
【雲七那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還被南宮頌那廢物給算計到了。可惡,毀我一步好棋!】
殷瑾煦的手一頓。
雲七?
孟重盯上了雲七?
這時,殷瑾煦忽然察覺到了什麼。雲七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他在回王府?
但子蠱到了書房附近便不再更近一步了。
殷瑾煦頓了頓,看向孟重道:「天色不早了。這幾日老師也累壞了,早點休息吧。」
孟重點了點頭,背著手離開了書房。
「咔噠。」窗邊響起輕微的聲響。
風尋如鬼魅般冒出來,就要一掌拍去。結果對方反應迅速,靈敏地閃身躲過了。
風尋:「??」
「王爺。」亓笙看都不看風尋一眼,立即走到殷瑾煦身邊行禮。
「怎麼了?」殷瑾煦有些詫異,「宮裡出什麼事了?」
他記得今天雲七被關押進冷宮了,風稚不是剛給雲七送過吃的麼?
亓笙將那日孟重的人找她問話,以及這幾天一直有人在暗處監視自己的事告訴了殷瑾煦。
「你做得很對。」他露出些許笑意,摸了摸亓笙的腦袋,「你是我的人,自是只能聽從我的安排。不過可能得過段時間才能把你帶出宮了。再忍忍。」
「……女帝要是對我用刑怎麼辦?」
【這時候我可不能受刑啊……】
怕疼麼?
殷瑾煦輕聲道:「那你就在用刑前承認。」
亓笙:「???」
「就說蠱蟲是南宮頌給你的。」
亓笙明白了。
南宮頌自己在宮裡養蠱的這些天,不可能不留下餵養蠱蟲的蛛絲馬跡。
畢竟他那麼蠢。
陷害一個妃子丟鍋給另一個妃子這樣的事,他怎麼可能做得完美。
亓笙明白了,立即轉身告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暗中還有人盯著她,她得趕緊回去,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殷瑾煦:「……」
一來一回,一盞茶的功夫都不到。
他指尖敲擊著桌面,頭痛地揉了揉額頭:「不能再拖了。」
風尋低聲道:「要……開始行動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