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愛憐地摸了摸傻弟弟的腦袋,「叫你平日多看看帝策,看你,關鍵時候傻眼了吧。」
殷年年:「……」
「所以你倆早就商量好了??」殷年年鼓著腮幫子控訴,「單瞞著我??!」
女帝吃著葡萄:「沒商量過。」
「?」殷年年冷哼,「我才不信!」
「雙生子之間的默契,你不懂。」女帝笑。
孟重向來謹慎,他做的還是謀逆這樣誅九族的大事,怎麼可能不在她跟殷瑾煦接觸的時候安插眼線。為了以防萬一,殷瑾煦從未跟她透露過任何。
但這有什麼關係。
她跟殷瑾煦從一片混沌的時候就在一處,還一同在娘胎里待過十個月,沒有人比他們更親密的了。
單是一個眼神,就足以明白對方的想法。
不過如今……
女帝看向龍床邊,親昵地「依偎」在地上的兩個人,唇角微勾。
現在她的弟弟似乎,要有往後餘生里最親密的人了。
殷年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皮子一跳,低聲控訴:「對了阿姐!你,你把我嫂子給睡了!」
殷棲月冷淡的視線瞬間掃了過來。
女帝面無表情地賞了弟弟一個腦瓜崩兒,「你姐夫還擱這兒呢!把人氣哭了你替我哄?」
殷年年嘴角抽了抽。
他姐夫那個大尾巴狼,怎麼可能會哭!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殷棲月低著頭,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落寞的氣息。
殷年年:「???」
「你怎麼回事?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今晚想睡書房?」女帝揪了揪殷棲月的臉頰,眯了眯眼睛,「慕初小時候煉蠱煉不好還是我教的呢!區區幻蠱,能奈我何?」
殷棲月:「……」
殷年年樂得嗑瓜子。
他這姐夫也就他姐能治得了了。
半個時辰之後,夜久梟才帶著大部隊姍姍來遲,但已經用不著他了。叛軍徹底敗了,孟重的部下全都被控制住,還牽連了出來朝中其他的一些有異心的大臣——有的出錢,有的出人,反正一個都跑不了。
亓笙剛上好藥,懨懨地掛在風稚身上。
……整個人沒了半條命。
她買的藥雖然也是上好的金創藥……但巨疼!
火辣辣的,像撒了鹽,又像撒了辣椒麵。
疼得她忍不住掏出針給自己扎兩針,才勉強緩過勁兒來。
還是低估了原主身體的嬌貴程度!
不過幸好沒有傷到小腹,只是腰側。
「你這也太矯情了。有那麼疼麼?」風稚嘲笑她,站著說話不腰疼:「暮夕閣有個殺手,肚子上挨了一刀,腸子都快掉出來了,結果人家愣是沒哼一聲……」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