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
【不是,我說你就信了?】
亓笙感到不可思議。
【講道理,懷疑的話……不應該對這樣親密的舉動更加敏感麼?】
殷瑾煦:「……」
他深深地看了亓笙一眼。
心思還挺縝密。
於是殷瑾煦頓了頓,露出疑惑的神色:「你這般扭扭捏捏,莫非心裡有鬼?」
「難不成你真的好男風?」
「……沒有。只是王爺貴為天潢貴胄,屬下身份卑微,不配同王爺一起睡覺。」
殷瑾煦瞭然:「這樣啊。」
【嗯對呀,就是醬紫。】
亓笙以為這回終於解釋清楚了,可以離開了。結果殷瑾煦卻道:「既然如此就彆扭捏了。晚上太冷了,湯婆子不管用——趕緊過來睡覺。」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
徹底將亓笙想拒絕的話堵了回去。
【算了,馬車裡也比外面的條件好得多。】
【睡覺就睡覺。】
亓笙從容地鑽回被窩裡。
她也早就困了。
【不過有點奇怪,幹嘛非得叫我暖……不是還有風尋跟風絮他們麼?】
【總不能殷瑾煦真的是斷袖吧……】
【可書上寫著他不是啊……】
亓笙躺在被窩裡,思緒逐漸昏沉,半夢半醒間模模糊糊地想。
殷瑾煦:「?」
怎麼還倒打一耙的呢?
殷瑾煦感到好笑。
再說了,真正不好男風的男人,會一天到晚地想斷不斷袖的事麼?
譬如風尋——他要是讓風尋來暖被窩,風尋就絕對不會多想。
看著沾著枕頭秒睡的亓笙,殷瑾煦側躺著,玩味地勾起亓笙越線到他那兒的一縷頭髮。
不過……
這「書」,是什麼書?
為什麼會寫他是不是斷袖?
*
夜深。
不知從哪兒驟然響起一陣喊殺聲。
緊接著四面八方都瞬間亮了起來。無數身高體壯的大漢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拎著砍刀,迅速包圍住了殷瑾煦的馬車。
風絮臉色難看極了。
這些人數,竟是比他們得到的消息還多得多。
「上!」風尋一聲令下,暗衛侍衛們瞬間跟這群北川大漢打了起來。那些大漢們的武功根本跟殷瑾煦的人比不了,頂多占了個人數上的優勢。
但……那些大漢的身後,還藏匿著暗夜舫的殺手。
大量銀票的誘惑,令暗夜舫鋌而走險,甚至不惜得罪大殷皇室。
他們顯然是斷定了殷瑾煦就在馬車裡,進攻時有股破釜沉舟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