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
她幽怨地看了眼知道她秘密的鶴老。
她懷疑鶴老的故意的……但她沒證據!
風絮被口水嗆到了。
他下意識看向風尋那傻子,生怕他自告奮勇說他來渡。
好在風尋擔心他那有潔癖的主子嫌棄,終是沒開口。但他頓了頓,慫恿亓笙:「雲七,你愛乾淨……你來渡吧!」
「對呀,這半天才餵進去一勺半,也太慢了!你們主子高燒不退,再耽擱下去可別燒傻了。」鶴老朝風絮擠眉弄眼。
風絮:「……對。」
「不是……你們怎麼不渡?」
「你不離得最近嘛!都是男人,雲娃娃你怎麼還扭扭捏捏的?」鶴老笑得意味深長。
亓笙:「……」
風絮開口道:「事急從權。主子又不是不講理,不會怪罪你的。」
【算了,又不是沒親過。】
亓笙含了口藥,低頭渡了過去。
殷瑾煦:「!」
風絮:「!」
鶴老:「!」
風尋:「……?」
風尋疑惑地看著兩人唇瓣相貼。
怎麼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殷瑾煦闔上的睫毛顫了顫,鼻息間儘是乾淨好聞的皂香,隱約還帶著一股微甜的氣息。
這味道……有點熟悉。
還沒等細想,唇瓣上便傳來一股柔軟的觸感。他的心臟猛地漏跳半拍,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撬開齒縫,極苦的溫熱藥汁順著齒縫流入進來。
直到那唇瓣上那柔軟的觸感消失,他才重新恢復了思考能力。
……什麼叫做,『又不是沒親過』?
什麼時候?
他覺得不對勁,又理不出個所以然來。正思索著,唇瓣上再度壓上來一片柔軟……
亓笙忍著苦澀餵了兩口,苦得她小臉皺成一團,直吐舌頭。
殷瑾煦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沒能等來下一次的柔軟。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結果就看到雲七放大的臉再度朝自己壓了過來。
他微微張大了眼睛。
而亓笙也傻掉了,她沒想到殷瑾煦會突然睜開眼睛。
但已經遲了。
兩人唇瓣相貼,大眼瞪小眼。
屋內不知何時已經空無一人。門外,風尋一臉的三觀被震碎了的表情。
陡然開了竅,風尋立即明白了一切。
「王爺……跟雲七???」
風絮一臉淡定。
「你小子什麼時候知道的?不告訴我?」風尋不可置信。
他們主子竟然喜歡男人……怪不得不近女色!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