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樂郡主是當所有人都得跟文王府一樣,只能捧著她,容不得半分怠慢嗎?
姜阮阮一噎,「你,你剛剛說我打攪到你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自己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人家溫香軟玉在懷,突然被人打斷,好像的確是被打攪到了。
姜阮阮想起床上的人,再次好奇:「瑾煦,那女子……是誰啊?」
*
亓笙沉浸在深沉的睡夢中。
隱約間似乎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其中有道聲音乍乍乎乎的,吵鬧極了。可是想醒卻又醒不過來,朦朧間,她忍不住翻了個身。
「啪嗒。」
亓笙眉心的蠱蟲掉了下來。
她睫毛顫了顫。
風尋站在殷瑾煦的身後,他一向不喜歡這個跟主子稱兄道弟、從不行禮,毫無規矩的長樂郡主。
正皺著眉,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詫異回頭,就看到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來的亓笙。
蠱蟲所帶來的睡意還沒完全消散,腳步虛浮,歪扭著走出了醉步。
「……雲七大人?」附近的暗衛低呼連忙上前將人扶住。殷瑾煦聽到聲音回頭,然後眼睜睜看著亓笙一路歪著身子……一屁股坐在了他懷裡。
殷瑾煦:「……」
亓笙:「……」
亓笙臉上頂著被壓出來的紅印子,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茫然。
【我的腿,怎麼不聽使喚了?!】
【我也沒喝酒啊……】
殷瑾煦無奈扶額。
外面的姜阮阮還沒聽到殷瑾煦的回答,但他此刻托著那「女子」的屁股,完全無視她低頭認真地看著對方的模樣……
這「女子」是什麼身份,不言而喻。
夜久梟也詫異地挑了挑眉。
殷瑾煦沒有搭理他們,輕聲問亓笙:「吵醒你了?」
亓笙混沌的腦袋緩慢地運轉——
【怎麼回事?怎麼看見夜久梟跟姜阮阮了?】
【他們兩個怎麼會在這兒??!】
【可不能讓他們先把鶴老挖走了……】
她撐著殷瑾煦的腿想站起來,但四肢不怎麼聽使喚。手這麼一撐,滑了一下——
手腕突然一緊,殷瑾煦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耳邊的呼吸聲陡然變重。
亓笙怔了怔。
【我剛剛是不是碰到了什麼?】
殷瑾煦身子一僵。頓了片刻,懲罰似的用力捏了捏她的耳垂。
「沒有房間可以住了。你們若不嫌棄,就去跟隔壁擠擠吧。」匆匆交代完,門關上,隔絕了姜阮阮跟夜久梟驚訝的視線。
殷瑾煦一手摟著亓笙的腰,將蠟燭遞給風尋,然後操控著輪椅回到床邊。
風尋忍不住偷瞄幾眼。
……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