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亓瀾一死,導火索有了,剩下的就靠像完顏烈那樣的野心家挑撥離間煽風點火。
然後以星星之火,燒到整個中原大陸。
導火索不過是從原主變成了亓瀾而已,結果沒變。
亓笙眯了眯眼睛,盯著他的脖子:「你當我會信?這跟我有什麼?」
「萬一真的打起來了,那可就是百萬人的大戰!到時候若死了百萬人,這些業障可都是要記在你頭上的!等你死了之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
他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個大比兜。
亓笙翻了個白眼,「你拿我當白痴耍?」
亓瀾一噎。
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亓笙這是怎麼了?
以前可是很好忽悠的!
「放了你,你就會透露我的行蹤。你當我傻?」
亓瀾趕緊保證:「我絕對不會透露的……你可是我妹妹啊!」
亓笙翻了個白眼,站了起來。
亓瀾感覺身上一輕,但還不等他高興,脖子上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
「可惜,我不聽屁話。」亓笙一個個將亓瀾帶來的小廝補刀抹了脖子,然後蒙上了亓瀾的眼睛,拎起他的一條腿,拖著亓瀾離開。
亓瀾整個人呈面朝下的姿勢,被亓笙拖麻袋似的拖在地上。
亓瀾:@*^%#&……
他心裡飈過一萬句髒話,將亓笙的十八輩祖宗罵了個遍!
可惜他現在不光動不了了,嘴也說不了話!
只能毫無反抗地任她拖著,路過不平整的路面,鼻子還被擋在了一塊翹起邊角的青石板前……結果亓笙絲毫沒有停頓地將他扯過去了!
本就流血的鼻子頓時流的更歡了。
亓瀾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亓笙!
你丫丫的!!!
「嘶……」亓笙很快也發現了血跡,只好停下來,將亓瀾顛倒個個兒,讓他面朝上躺著,然後扯下他昂貴的衣裳將那些血跡抹淨。
亓瀾氣到翻白眼。
可亓笙鳥都不鳥他,拖著人繼續走。
*
「交代你的都清楚了?」
「是,公子。」
亓笙家裡,亓鏡坐在椅子上淡然喝茶,而他面前站著個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
亓鏡笑了笑,「你做事向來極穩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年輕男子有些侷促地扣著手指,亓鏡耳朵忽然動了動,面色一變:「姐姐回來了。你快離開。」
「是。」男子乾脆利落地翻窗出去。
「姐姐。」亓笙歡喜地跑出去。
然後就看見亓笙淡定地拖了個滿臉是血、不知生死的男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