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這齣顛倒黑白,玩兒得真溜。」亓笙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們虛偽的誇讚。
橘衣女子彩虹屁正吹得起勁兒:「什,什麼?」
「明明是夜小姐對攝政王殿下念念不忘,卻賊喊捉賊,說攝政王忘不了夜小姐。」亓笙嘲諷地扯了扯嘴角,「不然退婚三年,攝政王都沒提過夜小姐一個字,夜小姐卻一直揪著攝政王攝政王不放——遲遲不成婚,甚至還拿三年前送的東西緬懷。」
夜晚霜面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亓笙:「夜小姐惱羞成怒了?你若真感到苦惱,得知攝政王成婚應該感到高興才對。這麼緊張,生怕攝政王娶了別人似的。」
夜晚霜被戳到了痛處,臉色難看極了。
一些保持中立的小姐們被亓笙說動,看向夜晚霜的表情漸漸變了。
但夜晚霜的狗腿子仍舊堅定不移地舔夜晚霜,輕蔑地上下打量了眼亓笙,「穿得這麼寒酸,得不到攝政王的心就誹謗夜姐姐——還是攝政王讓你這麼說的?傷了夜姐姐的心,夜姐姐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夜晚霜的火氣本來都快壓不住了,想趁機好好教訓亓笙一頓。
但是順著狗腿子們的話看到亓笙的衣著打扮後,夜晚霜頓時笑出了聲:「瞧你那窮酸樣,還准攝政王妃呢……可笑!」
攝政王若真的喜歡他,又怎會讓他這麼寒酸!
夜晚霜鄙夷:「渾身上下也就那髮簪還能看得過去,可品相麼……也就那樣,我家裡一堆!」
正叭叭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是麼。」
夜晚霜的話猛地一頓。
「參見攝政王。」小姐們噤若寒蟬,規規矩矩行禮。
有膽大的譬如橘衣女子,偷偷朝夜晚霜擠眉弄眼。
殷瑾煦擰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他沒急著讓她們平身,反倒驅使輪椅來到亓笙面前,溫聲道:「怎麼這麼遲,我等了你好久。」
亓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夜小姐覺得你送我的髮簪寒酸,不讓我走。」
【你的老相好故意刁難我!】
【詭計多端的普信女……】
殷瑾煦微微一愣,擰眉瞥了眼夜晚霜。
【……還看!】
他只是想看一眼讓他的小七委屈到告狀的罪魁禍首,結果卻惹得雲七吃醋了。他慌忙回頭看向亓笙,心中無奈又欣喜。
「所以我來接你了。」殷瑾煦嘴角翹了翹,捏捏他家小七的手。
不看礙眼的人了,就看你。
風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