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
給兩位主子行完禮,風尋這才放心地稟告:「主子,北川公主抓住了。」
殷瑾煦正惱火哪個不長眼的憋犢子給他家小七上眼藥,聽到這話,立即讓人將完顏雅關進地牢。
「我去……看一眼。」到嘴邊的『審問』二字繞了一圈,最終變成了符合他柔弱無害人設的『看一眼』。
他虛弱地掩唇輕咳,「小七,剛剛風絮說夜晚霜在門口敗壞我的名聲。你可以幫我將她請走嗎?」
夜晚霜來了?
亓笙狐疑。
殷瑾煦怎麼才說?
但柔弱的病美人若柳扶風,亓笙哪裡會捨得拒絕,點了點頭。
臨走前,殷瑾煦輕輕拉住她的手。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殷瑾煦抬頭望著她,「就算對方死了也沒關係,別委屈自己。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亓笙心臟漏跳半拍。
【這誰能頂得住呢?】
反正亓笙是頂不住。
她俯身,在那柔軟的薄唇上偷了個香。只啄一口,又覺得不太盡興。
亓笙啟唇,用牙輕輕咬了一下。
淡色的唇瓣頓時紅了不少。
笙笙滿意離去。
殷瑾煦捂著心跳加速的胸口,強忍著將人捉回來按在輪椅上親個夠的想法,艱難地維持人設。他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微亂的呼吸。
「走吧。」
面紅耳赤兩眼望天,努力裝背景板的風尋連忙跟上:「是!」
*
今日陽光晴好。亓笙愜意地眯了眯眼睛,一邊曬太陽一邊背著手溜達著朝門口走去。
唇瓣似乎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以及好聞的冷香。
她勾了勾唇,心情極好。
只是走了段距離……
「?」亓笙停住了腳步。她眯了眯眼睛,微微側首,「幹嘛?」
話音剛落,風稚便從附近的牆頭上跳下來。
「雲七大人。」
風稚沒有隱瞞:「暗夜舫里掛了您的名字。以防萬一,主子派我等保護您的安危。」
殷瑾煦也知道了?
還悄無聲息地給她派了這麼多人。除了風稚,暗處還有許多別的暗衛。
「別老大人大人地叫,怪彆扭的。」亓笙無奈。
風稚:「是。」
不叫大人,那等以後叫娘娘吧。
亓笙邊走邊問他:「夜晚霜在門口?等了多久了?」
「夜小姐現在在門口。等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多久。」
風稚睜眼說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