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人隔三差五來大姨夫的?】
殷瑾煦:「??」
亓笙居高臨下地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按壓淡色的唇瓣。最後指尖微微上移,落在那顆小巧精緻的唇珠上。
渾圓飽滿,可可愛愛。
「說吧。怎麼回事?」
亓笙右腿挨著殷瑾煦的腿側,膝蓋半跪在輪椅上。幾乎是一個胯坐在腿上的姿勢,但是礙於殷瑾煦腿腳不便,亓笙並沒有坐實,左腿支在地上。
越來越放肆了。
殷瑾煦微微眯起眼睛,心情卻莫名愉悅了不少。
微眯起長睫的殷瑾煦像只曬太陽的貓兒似的。她眸光動了動,抬手捏住殷瑾煦的臉,催促:「嗯?」
「你一直在看母后。」殷瑾煦盯著亓笙的眼睛,不想錯過她眼中的神態變化,卻又適當地露出些許脆弱難過的神色。
【這是……】
【吃醋了?】
【吃自己母親的醋??】
亓笙感到稀奇極了。
剛剛殷瑾煦的那句讓她離楚洛遠點,她後來隱約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說為了她的安全——
太上皇殷遲楓的事跡她聽到過一些,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
殷瑾煦大概是怕殷遲楓削她,畢竟她現在是個「男的」。
【……誰說殷瑾煦跟他父皇不像的?】
【一個能吃親兒子的醋,一個吃親娘的醋……】
【簡直不要太像好麼!】
亓笙有些無語。
但殷瑾煦的眼神看上去可憐兮兮的,長睫輕顫,像只淋了雨怕被拋棄的狗勾。
她有些心軟,嘆了口氣,低頭啄了啄。
「不要多想。」亓笙捏著殷瑾煦的耳垂,輕聲道:「我喜歡你,也喜歡太后……但只想跟你親親。」
殷瑾煦:「……」
這是什麼渣男發言!
他正要開口,唇瓣卻被堵住。柔軟的唇瓣如雲朵般,幾乎瞬間便讓他丟盔棄甲,強忍著才沒有反客為主。
殷瑾煦呼吸急促,輕輕咬了咬亓笙的下唇控訴:「你怎麼可以這般理直氣壯……」
【怎麼理直氣壯了?】
【喜歡太后姐姐不行嗎?】
【那般可愛的小姐姐,誰都會喜歡的吧?】
亓笙不服輸地咬了回去,沒控制好力道,殷瑾煦悶哼一聲。
亓笙心虛抬頭,身下人眼睛濕漉漉的。
……更罪惡了。
像是畫像中被太上皇搶了糖葫蘆的小糰子。
而且殷瑾煦的神色更委屈了,隨時都能落淚似的。
亓笙難得無措。
【完蛋,把人欺負哭了……】
【但是讓人更想欺負了呀。】
殷瑾煦:「……」
【是不是剛剛那句話太有歧義了?】
【嘶,聽上去好像個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