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瘋狂給殷年年使眼色。
然後殷年年就看到他那被戴了綠帽子的哥幽幽地從他身後飄過。
殷年年:「……」
殷年年立即捂嘴噤聲。直到人走了,才小聲地喃喃道:「看樣子……哥他打擊挺大。」
瞧把他哥刺激的,都支棱起來了……都不繼續裝瘸了!
殷年年有些苦惱。
這可咋整……
朝暮低聲請示:「不過主子,北川五皇子那邊……」
「不管他。」殷年年不耐煩地擺手,「暫時死不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他哥!他得想辦法,好好安慰一下他哥受傷的小心靈!
*
「yue……」
皇宮裡,某座宮殿內。
一個藍衣少年趴在床邊乾嘔。
少年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瓷白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略顯稚嫩的嬰兒肥。他難受地蹙著眉,將頸邊的垂下去頭髮撥到身後。
「那個殷年年呢?」稍微緩了緩,北川五皇子完顏景寧生無可戀地癱在床上。藍色的漂亮眼睛都失去了光彩,他擦了擦嘴,咬牙切齒地問。
侍從嘆了口氣:「殷國小王爺去見女帝了。」
提起女帝,完顏景寧的身子一僵。
「……我是不會侍寢的!」他從床上彈起,捂著衣襟面紅耳赤:「你去告、告訴殷國女帝……讓她死了這條心!」
「但是小的打聽過了,最近女帝的侍寢名單排得很滿,短時間內不會召見您。」
完顏景寧:「?」
「怎麼可能!」完顏景寧並不信,「女帝那麼……那麼好色——一個女子,竟養了一後宮的男人!」
姐姐們說了,像他長成這樣,女帝肯定把持不住,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完顏景寧皺眉,「而且女帝短期內不見我……殷年年這麼著急趕路幹什麼?」
一個半月的路程,生生被殷年年縮短成了半個多月!
白天趕路,晚上也趕……累壞了他們北川好幾匹駿馬!
顛得他吐了一路!
下了馬車之後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躺在床上也仍舊感覺天地在搖晃,晃得他都暈死了!
侍從哪兒知道,只能安慰完顏景寧:在人家的地盤上不能像在北川那樣使小性子,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了腦袋。他只能臥薪嘗膽,忍辱負重……
完顏景寧聽得小臉煞白,焦灼地啃著指甲。
「胡說什麼。」一個長著鷹鉤鼻的高大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侍從看到他,立即膽戰心驚地閉了嘴,趕忙退下。
「殿下。」鷹鉤鼻低聲道:「您別怕,女帝近日肯定不會讓您侍寢的。」
「……真的?」
鷹鉤鼻:「真的。殷國皇宮裡似乎出了什麼事,屬下還在打探,不過女帝肯定沒有精力見您。」
完顏景寧這才稍稍放下心。
放下心後,疲倦席捲而來。他躺在柔軟舒服的床上,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