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瑾煦:「……」
他看了眼亓笙,有些無奈。
什麼法子都試過了,人就是醒不來。不過好在雲七脫離了危險,孩子也沒什麼大礙……甚至心聲聽上去也沒太大的問題。
除了醒不來、身子虛弱之外,雲七看上去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他神色複雜。
……到底什麼時候能醒來呢。
殷年年順著殷瑾煦的目光看向沉睡著的亓笙,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完蛋。
他哥連他說話都聽不進去了。
就在殷年年焦灼地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殷棲月推門進來。
「都在呢。」殷棲月將一封密函放到桌上,「這是剛截獲的一封密函——姬陌璃有餘黨。」
殷年年一驚:「啥?」
亓笙:【?】
【餘黨??】
【不會是她沒死吧……】
【……那我不是白遭罪了?】
「這信,是姬陌璃的餘黨寫的,同西澤公主繼續密謀。」殷棲月表情冷了下來,「西澤北川……他們倒是野心不小。」
表面恭順臣服,背地裡卻在密謀怎麼吞掉大殷。
殷瑾煦接過密信一目十行。
信中沒什麼重要的線索,只是說過幾日大殷京都會下大雨,是個行動的好時機。至於具體是何「行動」,信中未曾提及。
「這也不准呀。」殷年年抻長脖子瞅,「欽天監可沒說那天有雨。」
但重生的殷瑾煦知道,那日的雨會下得極大。
甚至郊外不遠處的山還發生了泥石流,皇陵也被衝垮了一個小角落。
殷瑾煦眯了眯眼睛。
上輩子除此之外,就沒再發生其他重要的事了。
不過他早就做足了準備——早在上次去皇陵的時候,就已經暗中讓人將上輩子被衝垮的那處薄弱點重新修繕加固了。
殷瑾煦摩挲著信紙,淡淡道:「我前些日子也截獲了一封密信——西澤要同完顏景寧見面協商要事。而且……有野心的,可不止西澤跟北川。」
【還有其他小國……跟八國聯軍似的,合夥燒殺搶掠。】
【可是劇情怎麼提前這麼多?】
亓笙疑惑,【難道是因為姬陌璃推動的原因?】
殷年年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西澤真是太能裝了!若非看到密信,他們壓根兒都不會想到西澤竟然也圖謀不軌!
「姬陌璃的餘黨在哪兒?」殷瑾煦問。
殷棲月:「不知。但是肯定在京都。」
殷瑾煦眸光暗了暗。
當真是陰魂不散。
「阿姐怎麼想的?」殷年年擼起袖子,躍躍欲試:「要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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