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兩步就呼哧帶喘,走三步喉間就湧上了一股腥甜。
如今已經沒什麼再戴易容面具的必要了。亓笙索性直接穿了女裝——還是亓鏡從亓笙買的宅子裡帶來的。
淺藍色的齊胸儒裙,襯得亓笙的膚色更加白皙嬌嫩。她眯著眼睛坐在涼亭里納涼,裙角翩飛,像只展翅的藍蝴蝶。
楚洛給亓笙把了脈:「太虛了。還有的補呢。」
現在的亓笙就像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且身子瞬間虧空,亓笙跟孩子都還活著,已經是極不可思議的事了。
沒能幫上什麼忙,楚洛有些遺憾。
「不過這雲七,長得還挺好看。」楚洛趴在不遠處,跟女兒小聲咬耳朵:「好像真實身份是燕國的那個容寧郡主?還挺巧的,跟你弟弟有過婚約呢。」
差一點兒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兒媳婦兒。
可是為什麼容寧郡主逃婚了?而且據說容寧郡主對夜九梟愛得死去活來的……
但事實似乎並非如傳言中所說的那樣,現在的亓笙不惜假死也要離開夜九梟。
莫非……
楚洛眯了眯眼睛。
莫非……當時亓笙的花轎出現在將軍府,其實是夜九梟的圈套?
「我早就覺得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楚洛皺眉,她本來就對夜九梟的印象不怎麼好:「當年跟著你打仗的時候就管得賊寬!不讓你露胳膊露腿、跟男人離太近,後來你登基之後立後阿月,他也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一直把女人當成男人的附屬品,就算是皇太女、女帝,在他眼裡也只是個女人。
然而那廝雖然覬覦著她閨女,管東管西……可問他要不要入宮為妃,結果他還不樂意!
那管個毛線!
家住大海邊兒啊管得這麼寬!
女帝不太贊同她母后的觀點,夜九梟雖然又狂又傲,但應該不至於在婚姻大事上故意設圈套。
這件事,還得再查查。
好歹是弟媳……這可馬虎不得。
楚洛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亓笙大哥前些日子去百寶齋求解蠱的辦法來著。」
本來百寶齋賣出去的蠱,就沒有再賣解蠱的法子的道理。
但畢竟是親家……
楚洛猶豫。
「那就……給他解了?」
「別解。」亓笙不知什麼時候幽幽地飄了過來,若柳扶風地扶著柱子,掩唇咳嗽了幾聲:「蠱是我下的。」
楚洛:「???」
*
「阿嚏!」
亓瀾猛地打了個噴嚏:「靠!誰說老子壞話!」
他們待在酒樓里好幾天了。
這幾天,文王世子亓縕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被亓笙的人在大街上攆著狼狽逃竄的事還歷歷在目,這對亓縕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大哥,夜小姐的話……真的能信嗎?」亓霖猶豫著看向亓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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