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要去會會。
但剛走幾步,玉芙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沒發現嗎?剛剛那孩子身上有蠱。」
楚洛一愣。
她雖然兼任南疆聖女,但她在十幾歲的時候才認回南疆學蠱,下蠱的本事只是一般般。
亓笙中了蠱?
這她倒是沒發現。
「什麼蠱?」楚洛心裡一緊,「有危險?」
奇怪,她兒子日日跟亓笙待在一塊兒……沒發現亓笙中蠱麼?
她這兒媳婦兒……怎麼這麼命運多舛喲!
「不危險。」玉芙蕖想了想,感嘆:「這大概就是年輕人的小情趣吧。」
楚洛:「??」
*
夜九梟在御花園被揍的消息並沒有讓其他人知道。
夜九梟自己臉上也無光,自是不可能到處宣揚。但他臉上也有擦傷,並不能完全瞞住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妹妹夜晚霜。
故而第二天,夜晚霜就帶著姜阮阮氣勢洶洶地來找亓笙算帳。
「亓笙!」夜晚霜怒氣沖沖:「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打我哥哥!」
姜阮阮也一臉譴責地望著她,「你怎麼能讓人打夜九梟呢?他畢竟是你的青梅竹馬啊!」
正在給翠屏扎減肥針的亓笙:「?」
翠屏緊張兮兮地躺在廊下的貴妃椅上,被紮成了個小刺蝟。
亓笙頭也不抬,乾脆利落地繼續下針:「叉出去。」
夜晚霜:「?」
姜阮阮:「?」
倆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暗衛二話不說給叉出去了。
「亓笙!」夜晚霜被氣瘋了,嗷嗷叫喚:「你有本事出來啊!」
「皇宮的治安這麼差了麼?」亓笙扣了扣耳朵,忍不住跟翠屏吐槽:「什麼人都能跑進來狗吠。」
翠屏:「噗!」
但她剛笑出聲,就牽動了肚子上的針,她立馬不動了,僵硬地癱著。
廊下涼爽,亓笙下完針就給翠屏用小毯子蓋上肚子。風稚走過來,「大人,屬下已經叫人告訴了陛下,嚴查所以進宮之事。」
其實宮裡已經很嚴了,尤其是最近宮裡混進了暗夜舫的殺手,殷棲月下令整頓,皇宮裡人心惶惶,沒有要緊情況根本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而夜晚霜能進宮,是因為她作為女帝曾經的伴讀以及夜家人的身份,有點特權。
而且她進宮時說的可是來探望他們夜家的那位進了宮的旁支娘娘的。
誰想到夜晚霜沒去看娘娘,直接來找亓笙。
不過該稟告還是得稟告。
於是當天晚上,夜晚霜就失去了可以隨意進宮的特權。
「啊!!!」
夜晚霜在家裡無能狂怒。
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