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她也能想像到自己跟亓鳶此時此刻的的姿勢——必定是親密無間,曖昧叢生。
亓笙人有點麻。
真是親姐姐呀……坑妹嘛這不是!
把人氣哭了她怎麼哄啊!
亓鳶摟著亓笙的腰,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
這皮相還真不賴。
便是她,也極少見到過這般姿色的。但空有姿色有什麼用,看上去弱不禁風病歪歪……怕不是個銀樣鑞槍頭。
布和都驚呆了,嘴巴長成了O型。
怎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家單純的五殿下,就跟容寧郡主這樣了?
而且看他們五殿下的表情,還不是被迫的!
布和站在風中凌亂。
亓鳶沒有管無關緊要之人的表情。她挑起妹妹的一縷發梢,挑釁地沖殷瑾煦揚了揚眉。
殷瑾煦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收緊。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道:「過來。」
亓鳶的雙腿分開一道縫隙,亓笙側坐在她的腿間縫隙中雙腳離地,一時間找不到平衡,艱難地抓著亓鳶的胳膊穩住。
過於平靜的殷瑾煦讓她有些意外。
亓笙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不是你想的那樣。」
亓鏡她可以解釋那是她的弟弟,讓殷瑾煦勉強相信。結果殷瑾煦才剛相信、接受了亓鏡……又來了個亓鳶!
而且棘手的是亓鳶附身在男的身上。
她總不能跟殷瑾煦解釋說:』這是是我的姐姐』吧?
殷瑾煦怕不是用二傻子的目光看她,並且覺得這是她的狡辯託詞。
但若騙他說是哥哥……
完顏景寧一看就比她小。
而且什麼樣的哥哥弟弟,可以隨意坐腿上?
亓笙緩緩扭頭看向亓鳶,一臉幽怨。
「阿笙是在跟他解釋嗎?」亓鳶不悅地瞥了眼殷瑾煦。
亓氏集團的千金,可從來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這個男人不乖,那就換一個好了。
「你喜歡這樣的?姐姐能給你找來十個。」亓鳶循循善誘,「跟姐姐回家吧?」
她附在亓笙的耳旁小聲說著話,說話的聲音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但姿勢卻看上去分外曖昧。
殷瑾煦忽然大步上前,將亓笙一把拉開。亓鳶不肯退讓分毫,摟緊亓笙的腰,笑:「這般不憐香惜玉啊?」
亓鳶的笑容不達眼底,眸底的暗色更深了,隱隱透露出幾分上位者的威亞。
殷瑾煦睫毛顫了顫。
……此人不是完顏景寧!
他當機立斷,左手拉著亓笙,右手迅速出掌,襲向亓鳶的胸口。
「不要!」亓笙一驚。
「住手!」布和連忙去攔,但卻被暗衛們攔在原地。布和惱怒極了:「攝政王這是何意?!」
殷瑾煦的這一掌不留任何餘地,亓鳶不得不抬手去接。一時不察,亓笙就被拽到了殷瑾煦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