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黃色的，還有些潮濕。
布和盯著那團腳印，臭味好像是從那腳印上散發出來的。
他疑惑地用手指挑起來一些聞了聞……
「嘔！」
布和嘔出了聲。
這……這也太臭了吧？？？
這不是泥，是屎吧？！
仙女下凡的時候降落錯了地方，掉糞坑裡了？
布和一臉菜色，嫌棄地趕緊用帕子將手上的東西擦掉，讓人趕緊打開門窗散散味兒，將這些屎腳印擦乾淨。
「那，她跟您說了什麼？」布和低聲問。
完顏景寧從驚嚇中緩過神兒來，瞪了布和一眼：「說你不忠誠，是個細作，讓我除掉你！」
布和：「？？？」
他大駭。
「殿下！屬下對您忠心耿耿啊！」布和急道：「布和向草原之神起誓！布和對五殿下以及王絕無二心！」
完顏景寧沒好氣：「我知道，所以我沒信，她就惱羞成怒了。」
布和鬆了口氣：「那您沒事吧？」
「沒事。」完顏景寧皺著臉。
就是被噁心到了。
這也太臭了！
「所以說，孫佩佩就不可能是仙女！」
這回，布和也立即點頭：「對！就是個蠱惑人心的巫女！」
完顏景寧將他的寶貝法器鋪好，也不敢再自己睡了。讓布和收拾鋪蓋來寢殿裡陪他，直到下半夜寢殿內的味道徹底消散，完顏景寧才再度沉沉睡去。
*
「撲稜稜……」
一隻小白鴿停在了皇宮的一座宮殿裡。
蒼白的手摸了摸小白鴿的後背，然後才將它腿上的字條抽了出來。
「魔教……呵。」那人輕笑一聲，「這回，倒是學聰明了呢。」
修長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輕聲嘆息道：「既然如此，那就幫她一把吧。」
第192章 你才是真千金
孫佩佩在完顏景寧的寢殿短暫地出現一小會兒。
像顆小石子丟進了寬廣無垠的湖水，剛泛起點漣漪，就被布和迅速壓了下去。
但殷瑾煦那邊還是聽到了些許風聲。
派人去旁敲側擊地詢問，都被布和不著痕跡地給圓了回去。
一會兒說是寧貴妃晚上做了噩夢，魘著了。
一會兒又說宮裡的老鼠肆虐，跑到寧貴妃的床前拉了泡奇醜無比的粑粑……
亓笙：「……」
他們曾跟孫佩佩有過暗中的書信往來，心虛地不敢說實話。
……可這有什麼用。
發現完顏景寧身上的異常之後，殷瑾煦早就讓人盯著他。如今發現孫佩佩可能對完顏景寧感興趣，立即加派人手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