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好。
什麼都不要了,直接來找姐姐。
這世上,沒人比他更愛姐姐了!
「姐姐有沒有說些其他的?」
亓鏡疑惑:「其他的什麼?」
亓笙抿唇。
比如……姐姐不會再那麼強烈要求她回家了吧?再比如,對殷瑾煦的看法什麼的……
亓鏡明白了,搖頭:「沒有。」
沒有?
亓笙遺憾的同時,也稍稍鬆了口氣。
姐姐沒有在穿來的第一時間就去殺殷瑾煦……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亓鏡沒有告訴她……他大姐抓著他的手,讓他盯著殷瑾煦。
「膽敢欺負你姐姐,就剁了他餵魚。」亓鳶如是道。
這話亓鏡可不會對亓笙說。
但亓鏡的刀卻是天天磨著,虎視眈眈地盯著殷瑾煦。
姐弟兩人回去時,皇后也在。
他坐在廊下跟殷瑾煦下棋。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殷棲月眉心微蹙。
亓笙不動聲色靠近殷瑾煦。
一點點往他身後的方向挪了挪,再挪了挪。
「不建議你跟他玩這個遊戲。」盯著棋盤思索的殷棲月突然開口,他頭也不抬,卻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亓笙:「你家攝政王武功很高——你靠近他沒被發現,會在碰到他的一瞬間摔出去。若他發現……這沒什麼意義。」
亓笙:「……」
殷瑾煦:「……」
他嘆了口氣,手臂超後一攬,精準地將亓笙攬到了懷裡:「我有時候很好奇,阿姐她是怎麼看上你的。」
【……就是!】
【一點都不浪漫!】
殷棲月沉思。
「可能是看臉吧。」
殷瑾煦默。
這倒的確是他那雙生子姐姐能幹出來的事。
【皇后的確很好看。難怪女帝會上頭……】
【這麼張盛世美顏天天看著,任誰誰能扛得住。】
殷瑾煦驀地扭頭看向亓笙。
亓笙沒注意到他的視線,還在打量著棋盤,拍拍殷瑾煦的手臂:「你快輸了。」
殷瑾煦:「……」
棋輸不輸無所謂……
他人都快輸了!
殷瑾煦的目光難以忽略,亓笙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對面埋首研究棋盤的殷棲月,想了想,低頭啾了一下。
【嗨呀,這麼黏人……】
【真沒辦法。】
亓笙捏了捏殷瑾煦的耳朵。
瑩潤如玉的耳垂瞬間紅了起來,對面的殷棲月:「……」
他神色複雜地暗暗嘆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