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明白了。
尊嚴臉面都是狗屁。
握在手裡的最重要。
殷瑾煦握緊亓笙的手,熟練地用往常的那柔弱無害的表情望著她。
亓笙更加心疼了。
【嬌嬌可真是個小天使。】
【不枉我要留下來。】
亓鳶望著殷瑾煦,這才稍稍順眼了些。
她的指尖輕輕叩擊桌面,將二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我願意讓我的妹妹得償所願,但父親就不一定了。」亓鳶嘆息一聲,「言歸正題,因為阿笙,我可以幫你們對付敵人——別想著欺負她。」
亓鳶微微一笑:「她是有娘家護著的。膽敢讓我知道你們讓她少了一根毫毛,明日整個殷國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這不用你說,朕也不會讓朕的弟弟的心上人受委屈的。」殷思珞也笑,「就算你不幫忙,她也是朕的弟弟捧在心尖上的人。」
亓鳶放心地喝了口茶。
「正如我剛剛同你所說,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亓鳶輕聲道:「有一堆陰溝里的老鼠謀圖殷國跟燕國,還被他們得手了。」
亓鳶頭痛地撐著額頭。
「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呢……」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知道你的皇后……其實跟他的生父一直有聯繫嗎?」
第196章 殷棲月的生父
殷思珞的笑容淡了下去。
這世上誰不知道,大殷皇后殷棲月無父無母,是太后當年出宮遊玩時偶然撿到的小乞丐。
出身卑微低賤至極,甚至連姓名都沒有。
名字姓氏都是女帝給起的。
而殷棲月對女帝沒有任何秘密,哪怕再位高權重也不會有任何異心,就像是神明最虔誠的信徒。
若他當真找到了生父,這麼大的事絕不會瞞著殷思珞。
況且他們青梅竹馬十幾載,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愛情。
但總是有人挑撥離間。
說殷棲月狼子野心的有之,說他陽奉陰違的有之……甚至還有說他根本不喜歡女人,當皇后只是為了博取女帝的信任、然後謀取殷家的江山。
聽慣了那些匪夷所思的奇葩言論,對於亓鳶的話殷思珞還算平靜。她耐著性子,問:「所以?」
「讓你的皇后穩住他。」亓鳶道。
殷思珞:「?」
「穩住?」
「對。」
「為什麼?」
「你那公公似乎背景很大。穩住他,對你有好處。」亓鳶搖晃著茶杯,生生將雨前龍井晃出了名貴紅酒的既視感,「但是你那皇后有點憨,非要跟人斷絕關係,白白趕走了唯一能夠幫他翻身的人。」
殷瑾煦拉著亓笙坐在對面,沉思。
他並不知道殷棲月竟然找到了他的生父,也不知道他的生父是誰。
她的話……能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