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亓笙淡定地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心裡卻是道:【可緊張死我了!】
殷瑾煦輕輕將亓笙攬入懷中,「父皇為難你了吧?」
「……還行。」
【寵妻狂魔嘛,也能理解。】
殷瑾煦無奈,揉了揉亓笙的腦袋。
怎麼這麼乖呢。
不過對於他們這幾個孩子也是一樣,事關愛妻的生死,殷遲楓一視同仁地懷疑所有人,生怕不小心讓楚洛受到什麼意外。
——甚至他連自己都不相信。
以前殷遲楓怕自己太過偏執會傷害到楚洛,不惜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給楚洛——所有的財產,勢力,暗衛……乃至他的性命。
殷瑾煦低聲跟亓笙解釋,亓笙好奇:「哇哦!」
【果然好好磕!】
【偏執暴君x嬌軟團寵毒後……跟言情小說似的!】
【這才是合格的男女主好嘛!】
亓笙扯了扯殷瑾煦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殷瑾煦抱著亓笙坐在洛楓宮的長廊椅子上,講了一下午的他父皇跟母后的愛情故事。
最後太上皇忍無可忍,砰地打開窗戶,涼颼颼地望著他倆,皮笑肉不笑:「呵。」
亓笙:「……」
她抬頭望著面前的殷遲楓,尷尬地撓了撓臉。
聽故事聽得太入神,都忘了他們坐在人家窗戶底下。
「父皇。」殷瑾煦站了起來,朝殷遲楓行禮,「母后醒了嗎?」
殷遲楓言簡意駭:「滾蛋。」
【這占有欲……不愧是病嬌。】
【守著生病的愛妻,跟護崽的母老虎似的。】
亓笙頓了頓。
【唔,這比喻好像有點不太恰當……】
看殷遲楓的臉色,楚洛的情況應該還不錯,亓笙連忙拉著殷瑾煦離開。
【好兇哦。】
【不愧是病嬌呢。】
亓笙意猶未盡,拉著殷瑾煦走了老遠,確定殷遲楓不可能再聽到之後,趕緊問殷瑾煦。
「接著說接著說!然後呢?」
殷瑾煦:「……」
楚洛暈倒的消息及時被封鎖住了,且宮中被大清理過,留下的基本都是嘴嚴的不敢亂嚼舌根,所以沒有傳出去被不懷好意之人知道。
但有一個人除外。
遠在京都城的百里之外的魔教總舵,舒服地躺在搖椅上納涼吃葡萄的孫佩佩有些驚訝:「太后暈倒了?」
系統:「是。」
系統仔細探查了一下,將楚洛血統的事告訴孫佩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