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個老太太似的坐輪椅出行,著實悶得慌。
時隔這麼久頭一次出宮,抓的還是差點兒害死她的乞丐……
亓笙怎會不積極,腳下都快生風了。
【他真的,我哭死。】
殷瑾煦:「?」
【對『不是』自己的孩子都這麼護著。】
殷瑾煦:「……」
【不對啊,這就是他的啊。】
亓笙默。
【雖然他拔X無情不認帳……可是這副『戴了綠帽子』也仍舊深情的模樣,也生不起來氣。】
殷瑾煦:「??」
按理說,人的心聲是不會說謊的。可是為什麼亓笙總是說孩子就是他的呢?
這句話……
不是謊話?
他不緊放緩了腳步。
「快點兒呀!」亓笙拽著殷瑾煦的袖子,忍不住催促:「趕緊追!別讓她發現了之後又跑了!」
殷瑾煦定了定心神,彎下腰抱起亓笙,直接施展輕功輕飄飄越過幾道圍牆。
殷瑾煦以一種抱小孩似的姿勢抱著亓笙,亓笙坐在他的臂彎里挪了挪屁股,尋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很快就落到了探子所說的夜九梟書房。
【看著挺虛,力氣還挺大的嘛。】
殷瑾煦:「???」
他愕然地低頭望著臂彎里若無其事的某人,眯了眯眼睛。
另一邊——
夜九梟的小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剛驚慌失措地稟告完,就被風絮一腳踹一邊兒去。
然後「砰」地一聲踹開了門。
可屋內……
風絮臉色微沉,回來跟殷瑾煦稟告:「主子……屋內只有夜將軍。」
亓笙:「?」
她不信邪,推開殷瑾煦順滑落地,轉身進了屋。
然而的確如風絮所言,暗衛們一股腦地湧進去將書房能藏人的地方翻了個遍,卻只看到夜九梟一個活物。
亓笙的臉色沉了下來。
淦!
又讓她跑了!
「攝政王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夜九梟難得對殷瑾煦動怒。
他怒目而視,氣場強大,讓人不敢直視。
但亓笙並不懼他:「聽說夜將軍被歹人挾持,攝政王殿下擔心夜將軍的安危,這才破例趕了過來。謝倒是不必謝了,夜將軍作為大殷的肱股之臣,沒事就好。」
夜九梟:「……」
亓笙那個沒腦子的蠢貨什麼時候這麼圓滑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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