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輕聲道:「回吧。」
*
「錯覺嗎?我怎麼感覺好像看到了夜九梟?」亓笙疑惑。
但是現在,夜九梟跟夜晚霜不是被殷遲楓給抓起來了嗎?
翠屏:「奴,奴婢好像也瞧見了……」
亓笙:「?」
「大白天的,可不興講這麼驚悚的事兒……」亓笙拉著翠屏,腳步更快了。
不過幸好,那個逮誰咬誰的自大狂沒有追上來。
行至半路,亓笙就碰到了白衣勝雪的孱弱美人。
美人似乎剛處理完公務,身上的朝服還未換,白底金絲的朝服襯得美人少了幾分病氣,多了幾分矜貴。
殷瑾煦看到亓笙的瞬間微微詫異,但隨即眉眼彎彎,綻開一抹溫柔的笑。
然而下一秒,就被亓笙給拽走了。
殷瑾煦:「?」
「姐姐剛剛說……父親知道了。」亓笙等不及回去,拽著殷瑾煦到一處偏僻的小徑,將他推到宮牆上。
亓笙神色緊張,啃著指甲:「你最近要去哪兒,最好帶上我。要是有什麼奇怪的人接近你……趕緊跑!」
殷瑾煦:「……」
他被禁錮在纖細的藕臂間,微微垂眸,只見面前的少女面露糾結,似乎遇到了極其棘手的事。
「岳父大人,這麼凶的嗎?」
【何止是凶!!!】
亓笙嘆了口氣:「這麼跟你說吧。我那五個前姐夫……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
【相比之下,姐姐簡直溫柔的不能再溫柔!】
殷瑾煦:「……」
這樣麼。
好像……的確有些棘手呢。
他伸出手,捏了捏亓笙的臉蛋,搖了搖頭:「早晚都是得見的。躲著並不能解決問題。」
亓笙皺眉。
【雖然但是……父親他不講武德的。】
【我怕他二話不說,上來就直接把嬌嬌給嘎了。】
【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我父親雖然表面看著溫和,但實際上心狠手辣得一批。」亓笙嚴肅臉,「你要是不躲一躲,連跟他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殷瑾煦默了默,「前姐夫們……也都沒能跟岳父大人說一句話?」
「這倒沒有。」亓笙皺眉,「但是這不一樣。姐夫們是父親把關過的,而且是家族聯姻,都是各玩各的,渣不渣無所謂……除非咱們也各玩各的。」
殷瑾煦立即道:「那不行!」
亓鳶自小便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愛情什麼的,遇不到她也不奢望。所以她早早地就打算好,將婚姻當作讓家族走向更加強盛的橋樑。
但亓笙作為家中老二,上有繼承人長姐,下有亓氏家族獨子,壓力並不大。
亓父對她的唯一期望就是,平安喜樂,健康順遂。
早在亓笙上幼兒園的時候,父親就溫和地告訴她,如果有男生對她表白,就拿粉色的小鏟子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