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亓笙趕緊問,「他沒要死要活吧?」
被下了幻蠱,就算女帝根本沒跟他發生什麼,但在被下蠱之人的記憶里,卻是會實打實「侍寢」了的。
她知道完顏景寧在躲侍寢。
亓鳶昨晚這一頓騷操作……完顏景寧不會恨她吧?
「沒有。」去打聽消息回來的翠屏搖頭。她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手裡下一秒就被塞了碗冰冰涼的西瓜酪。
翠屏跟在亓笙身邊,被投餵了許多好東西,臉蛋都圓潤了不少。
「嘿嘿,小姐對我真好!」捧著西瓜酪的翠屏笑彎了眼,「寧貴妃那邊安安靜靜的,聽宮人說寧貴妃躺在床上,到現在還沒起床呢!」
亓笙摩挲著下巴。
這是……自閉了?
「想聽八卦怎麼不直接問我?」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亓笙抬頭一看,竟是殷思珞。
殷思珞帶了些小點心來,神清氣爽:「還是七皇叔回來了好啊。」
亓笙:「……」
看樣子是摺子都搬去梁王那裡了呢。
可憐的梁王。
但她也只同情了一秒,就立即湊過去,矜持地問:「寧貴妃真的……就這麼認命了?」
虧得她昨晚還以為完顏景寧也許可能,會跟她姐姐發生什麼呢。
結果,就這?
「什麼叫『認命』?」殷思珞無語地捏了捏亓笙的臉,沒好氣道:「這措辭,像是他侍寢有多委屈似的。」
……愛捏臉這個習慣,是殷家人的傳統麼?
亓笙有幾次還看到太上皇捏楚洛的臉來著……
趁旁人都沒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捏。
就莫名很寵溺,感情好得不行。
「咳。口誤。」亓笙捧著西瓜酪亦步亦趨,「他不是不願意侍寢嘛……但是他竟然沒鬧?」
「這不還是多虧了你姐。」
「我姐姐?」
殷思珞將昨晚的事告訴亓笙。
「……所以沒辦法,我就只好給他下個睡蠱。」
然後趁著完顏景寧在蠱蟲的作用下雷打不動,她偷偷離開宮殿,跑回攬月殿陪她的阿月睡覺。快到天明的時候再遛回去給完顏景寧解蠱。
……她這皇帝簡直是太難了!
亓笙默。
果然,亓鳶昨天提前離開,是有額外的打算的。
但亓笙沒想到竟是這個。
亓鳶對完顏景寧是不是,有點太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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