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半晌,亓笙才猶疑道:「我剛剛聽到了這邊有很大的聲音。」
「哦。剛剛絆了一跤,不過沒什麼大礙,只是不小心把椅子帶倒了。」
只是椅子帶倒了?
能有這麼大聲音?
可是一旁的角落裡,的確有張快要散架的椅子。注意到亓笙的目光,殷瑾煦輕聲解釋道:「那椅子年份久了,不經摔。」
……是麼?
亓笙仍舊有些不信。
但底蘊深厚的家族裡,總是會有很多老物件的。那張椅子雖然看上去保養得很好,但木頭的顏色深沉暗淡了不少,一眼就能看出來少說也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興許,真的是她多想了?
「嚇我一跳。」亓笙走過去摸了摸殷瑾煦的臉,有點涼,她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父親來了。」
殷瑾煦眸光閃了閃,伸手將亓笙帶到懷裡,「沒有。我倒是想拜見一下岳父大人呢。」
【這可不興隨便兒見啊……】
翠屏在外面小聲地催促,亓笙鬱悶地趴在殷瑾煦的肩窩上蹭了蹭,才從他的膝蓋上滑下來:「那我走了。有什麼不對勁趕緊找我。」
出來的時間太長,阿鏡又要哭唧唧了。
殷瑾煦輕輕點了下頭。
在門重新關上的瞬間,他面色一變,再也撐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流下來,划過光潔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殷瑾煦微微傾身,沒有讓血沾到身上。仔細拿帕子擦乾淨,漱了口,推開窗子散散味兒。
亓笙懷孕鼻子靈,聞不得血腥味。
他垂眸望著火盆里燃燒著的沾血手帕,暗暗嘆了口氣。
他的這位岳父大人……
的確有點棘手呢。
*
皇宮的一處宮殿裡,一個男人背著手來回踱步。
「教主大人!副教主剛剛偷偷離開……是去了攝政王的宮裡!」
魔教教主蒼融神色一凜,「攝政王?」
「是!」
「呵。」蒼融冷笑一聲,「老二什麼時候跟攝政王有牽扯了。他們說了什麼?」
「這……攝政王的暗衛太多,小的怕驚擾了攝政王,所以沒敢靠近……」
而且他們教主現在正忙著跟少教主修復關係呢!
哪兒能一來就直奔攝政王那邊偷窺。
……惹惱了少教主可怎麼辦!
蒼融眯了眯眼睛。
他這個弟弟,一向不服他,覬覦教主之位多年。也不知道他偷偷摸摸去見攝政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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