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完顏景寧感覺到身體裡已經沒有了亓鳶的蹤跡。
他咬了咬唇。
……不方便也在他身體裡待了那麼久了啊!
都把他看光了才發現不方便?!
早幹嘛去了!
完顏景寧鬱悶得不行,身體上的疼痛也更加難以忍受。
他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兒。
亓笙都懵了,「……我扎錯穴位了?」
她明明已經緩解了完顏景寧很多疼痛。
就算還是有點疼,倒也不至於疼得滿床打滾兒吧?
「沒吧?」虞寂淵也納悶兒,「穴位沒問題啊……」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難道是你姐姐走了,他不捨得?」
亓笙恍然大悟。
嘖嘖。
兩人關係都這麼好了,姐姐還不肯承認。
「別難過了,姐姐過兩天還會來的。」亓笙安慰她姐夫。
但完顏景寧沒有絲毫被安慰到,反而更傷心了。
……再來也不是來他身上!
北川王進宮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完顏景寧。高大威武的壯漢,當即就紅了眼眶。
「那個孫佩佩在哪兒?!」竟將他兒子折磨成這樣!
風尋親自領路:「主子說了,只要給她留條命,怎麼折磨都行!」
北川王心疼地抱著兒子安慰了一會兒,就擼起袖子找孫佩佩算帳去。直將孫佩佩揍得比完顏景寧痛苦百倍,北川王這才稍稍解氣。
夜深人靜,一抹白色的身影來到地牢。
彼時孫佩佩正在被施以水刑。
浸濕的骯髒帕子搭在她的臉上,嚴嚴實實的。孫佩佩因為痛苦而劇烈掙扎,可她的手腳全都被固定在床板上,任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濕帕子隔絕掉了空氣不說,還散發出一陣陣常年漚著的霉味,讓她一陣陣犯嘔。
直到幾近窒息,帕子才被拿開。
空氣大口大口灌入腹腔,同時,孫佩佩也看到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是攝政王。
他一身潔白,跟這地牢格格不入。清雋的容顏依舊如記憶中般完美,但他面無表情地垂眸盯著她的模樣……讓孫佩佩不禁打了個寒戰。
怎麼回事?
殷瑾煦不是一向性子溫和麼?
為何有種索命的修羅的感覺……
但不管怎麼說,她終於見到了殷瑾煦。孫佩佩趕緊道:「我有很大的能耐的,我們可以合作!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沒有我,完顏景寧必死無疑!」
「而且,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從未想過害你呀……」孫佩佩委屈地咬著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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