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梟選擇閉嘴。
「走吧,拍賣已經結束了。回京。」
姜阮阮剛醒不久,藥效還沒徹底過去,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而且她心裡還帶著氣,背過身躺著,不搭理他。
但躺了一會兒,姜阮阮突然轉過來:「對了,你是不是認識藍堂主?買月顏的人是誰,可以查到吧?我願意高價買!」
夜九梟默了默。
他的記憶一向很好,過目不忘。
更何況,拍下月顏的還是……
「說話呀?」姜阮阮紅著眼睛催促。
「不用找他了。」夜九梟頭痛地揉了揉眉心,「是亓笙。」
*
有了月顏,完顏景寧的藥算是成了。
亓笙跟殷瑾煦當天就返回,在第二天早上時回到皇宮,將月顏交給楚洛。
「還挺老的。」楚洛打開盒子,十分滿意,「對了,你倆剛剛沒用手碰吧?」
亓笙:「?」
殷瑾煦:「?」
到底是親生兒子,殷瑾煦很了解楚洛。他凝重道:「碰了……會怎樣?」
「忘了跟你們說,這草藥雖然名字意境挺美,但實際上凶得一批,毒性極強,沒經過炮製的月顏沾膚會使皮膚紅腫瘙癢,嚴重了會潰爛。」楚洛隔著帕子拾起盒子裡的月顏,看到兩人略微僵硬的眼神,頓了頓。
「……你倆,碰了?」
亓笙撓了撓手背,默。
有點癢。
一會兒功夫就紅腫起來。
草藥亓笙還真不是特別擅長……她只擅長扎針呀!
殷瑾煦神色一緊:「母后……」
「知道了知道了。」楚洛丟下月顏,趕緊去翻找自己的瓶瓶罐罐。找出來一瓶,卻又突然想起亓笙懷了孕,是孕婦。
不行,這藥孕婦用不了。
楚洛再次翻找。
不一會兒,她拿著藥重新回來,望著緊張安慰媳婦兒的好大兒,嘴角抽了抽:「你什麼時候看到有人當著我的面中毒死了的?」
她這麼牛批一毒醫好不好!
「這個抹一下,就一下下——別抹多了,這玩意兒也有毒,毒性比月顏還強呢。」
亓笙:「……」
她之前聽說過太后娘娘的傳說。
經過今日一事……果然名不虛傳。
藥抹了上去,紅腫肉眼可見地消退了,刺痛的癢意也漸漸淡化。但是亓笙有些好奇,「那為什麼這藥叫月顏?」
「開花好看。」楚洛收起藥瓶,「而且炮製後的月顏外敷的話,可以加速受傷的肌膚癒合,且完全沒有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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