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殷國的攝政王性情溫和,是個好脾氣麼??
她被那冷淡的眼神唬住了,一時沒敢動。但正是她這麼一猶豫……
「煮熟」的鴨子飛了。
攝政王消失在她眼前。
賽莎慌了,「……殿下?」
他吃了玫瑰餅!
中了藥卻走了,這不得便宜哪個小妖精?
她著急得不行,想要去追,但她哪裡是輕功卓絕的殷瑾煦的對手。
不過一兩息的功夫,那抹白色的身影便消失在層層疊疊的屋檐之間。
「該死!」賽莎懊悔極了。
早知道剛剛就直接撲上去了。
一個不小心,矜持大了勁兒,人沒了!
殷瑾煦前腳剛走,亓鳶後腳就跟了上去。
盯著殷瑾煦離開的方向……
亓鳶臉色一黑。
他是瘋了麼?
阿笙還懷著孕呢!
*
亓笙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無聊地坐在靠在闌幹上餵魚。
一條條魚被餵的挺胖,一看到有東西落入水中,一個個爭先恐後,水池裡一陣撲騰聲。
「好笨啊它們。」翠屏趴在一旁,「小姐你看,那條淺色的搶不上食,還被前面幾條魚的尾巴抽了好幾巴掌!」
亓笙百無聊賴地瞥了一眼,那隻淺色的瘦魚在一群胖胖的花花紅紅的魚之間格外顯眼。
亓笙撇撇嘴。
有點像某個傻白甜。
傻不拉幾,怎麼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最後一把魚食被丟到了遠處,那隻傻魚終於搶到了食,換成了它用尾巴抽別的魚。
「還挺記仇。」亓笙望著那條魚,嘖了一聲。
這點就跟某人不像了。
亓笙懨懨地打了個哈欠。
到時間了,回屋午睡。
昨晚亓笙都沒怎麼睡好,不僅有心事,她還有點認床。
孩子現在也開始不安分了,偶爾晚上會動一動。
但動的不太勤,大概是個懶的崽。
亓笙一邊扶著腰一邊往屋裡走,等今晚就去找父親,商量回去的事。
昨晚跟他說了那樣的話,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想必……其實也是不怎麼在乎的吧。
都不在乎她還賴在古代幹嘛?
又沒網,沒手機……還沒空調。
父親不是說能將孩子帶回去麼?
帶回去,她可以給孩子最好的教育,就算沒有父親也無所謂……
「砰!」
「小姐小心!」
亓笙正想著心事,沒注意到有人快速靠近,將她剛走身後合攏的門突然推開。
亓笙:「?」
宿墨慢了半拍衝進來,卻還是晚了半步——
他家公子讓他好好保護的亓笙小姐,此刻被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緊緊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