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沒穿褲子?」亓笙隔著熱氣騰騰的水,震驚地盯著某處。
【他頭一回洗澡沒穿褲子……】
不然剛剛也不會那麼硌,觸感那麼清晰。
……以至於她腦子一抽,去給他幫忙。
【我憑啥幫忙?】
【我誰呀幫他忙?】
【不過是個無名無份的姘頭而已,人家想納正兒八經的妾室還是側妃,跟我有什麼關係?】
【的確不需要給我解釋。】
【……我還巴巴地給他幫忙!!!】
【咋就沒給他掐斷呢!】
越想越來氣,亓笙暗罵自己不爭氣中了美男計,罵罵咧咧就要爬出去,卻被殷瑾煦趕緊抱住。
他才猶豫了那麼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洗澡其實一直沒穿褲子……就她看到的那麼兩次穿著。
結果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矛盾升級。
亓笙更生氣了。
殷瑾煦嘆了口氣。
他倒是想給亓笙名分……不,是亓笙不給他名分!
「攝政王這是要幹嘛?」亓笙皺眉,屈肘後即,他仍舊不躲不避,悶哼一聲,抱得更緊了。
亓笙:「?」
殷瑾煦抿了抿唇,「我有話跟你說。」
「我沒話跟攝政王說。」亓笙冷冷道。
【想跟他說他偏不說。】
【現在才要說?】
亓笙很來氣,對著那張俊臉更來氣了。又是一個肘擊,趁著身後的人吃痛下意識鬆了幾分力道,立即離開浴桶,大步往外走。
走到一半兒才猛地想起來——
這好像是她的房間,她的宅子?
亓笙的臉黑了。
「出去。」她站在門口,盯著鳩占鵲巢的某人。
殷瑾煦拿起屏風上掛著的衣裳遞給她,輕聲道:「好。但是晚上涼,濕衣服得趕緊換下來。」
在浴桶里熱水泡著倒是還挺愜意。
但是現在衣裳濕噠噠的,粘糊糊貼在身上,膩得有些難受。尤其是過堂風一吹……讓人忍不住打個寒戰。
的確挺冷。
她還懷著孕,夏日生病還不愛好,亓笙也沒矯情,接過殷瑾煦的衣裳。
但是……
殷瑾煦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
他欲言又止,最終卻又什麼都沒說。
亓笙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低頭……
亓笙:「!」
她穿著身顏色淺淡的襦裙,夏日衣料薄,尤其是她還怕熱,穿得格外清涼……被水打濕之後,跟透視裝似的。
若隱若現,比不穿還要誘惑。
……淦!
雖然殷瑾煦的目光還算收斂,但亓笙還是手忙腳亂地將殷瑾煦的外衣披上。
他看著羸弱,卻身高腿長。
外衣裹在亓笙身上很寬大,還帶著一股熟悉的香味。
在浴桶里,渾身被殷瑾煦的氣息包裹。如今遠離他,還是被包裹在這若有似無的冷香里。
亓笙冷著臉,一邊走到自己的衣櫃前翻找衣服,一邊催促某人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