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話要更加惡毒癲狂。
孫佩佩就像瘋了似的,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他們不得好死,唾沫星子橫飛。一會兒恐懼地混身顫抖,一會兒又桀桀怪笑。
整個地牢都迴蕩著孫佩佩的笑聲與詛咒,十分瘮人。
宿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亓笙的臉色,生怕亓笙會受刺激,或者情緒激動。
畢竟還懷著孩子,可經不起打擊。
但他沒想到,亓笙聽後卻反倒鬆了口氣。
「看樣子,這回孫佩佩是真的死了。」
翠屏也小心翼翼地看著亓笙,「小姐,您不害怕嗎?」
「怕什麼?」亓笙疑惑。
「孫佩佩的詛咒呀!」
翠屏雖然沒有親眼去看,但是光是聽著宿墨的形容,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那個女人那麼邪乎!
大白天的,翠屏就起了一層白毛汗,脊背發涼。
亓笙呼嚕了把她的腦袋。
「詛咒要是有用,她早就天天詛咒了,怎麼可能會被抓?她若真有那麼大本事,又怎會死那麼慘。」亓笙淡定地跟翠屏科普社會主義價值觀,從德先生講到唯物主義,聽得翠屏一臉茫然。
雖然聽不懂,但是沒那麼怕了。
「小姐放心!就算世上真的有鬼,努力拼死也護著您!」翠屏堅毅握拳,眼神堅定地就像是要入黨:「管她什麼孫佩佩劉佩佩的……誰也不許欺負我家小姐!」
亓笙哭笑不得,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個傻子。」她無奈嘆息,「怎麼辦,我都不捨得走了。」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上哪裡找去。
不遠處,廊下的白衣男子:「……」
還未等走進,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好消息:她不捨得走了。
壞消息:不是因為他。
殷瑾煦張了張口,心裡挫敗感更甚。
……他都比不上一個小丫鬟。
「啊……攝政王殿下!」埋首在亓笙肩膀上蹭著的翠屏注意到一道涼涼的視線,立即後退拉開距離,「見過攝政王。」
抱了那麼久,現在才知道退開?
殷瑾煦看向亓笙。
明明知道他來了,她卻看別處。殷瑾煦抿了抿唇,走到她身邊:「笙笙。」
語氣極輕。
帶著幾分落寞與小心翼翼。
亓笙突然轉過來看他。
「你怎麼進來的?」
殷瑾煦眼睛微亮,以為亓笙願意跟他好好聊聊……結果卻突然聽到這樣的話。
殷瑾煦:「……」
門房不讓他進。
所以……
「……翻牆。」
亓笙:「……」
堂堂攝政王……翻牆?
敢不敢再離譜點!
亓笙被氣笑了,「身為攝政王,知法犯法,強闖民宅……」
說了一半,亓笙驟然頓住。
